戴,立马截然不同,有了种令人脸红的感觉。
&esp;&esp;齐璟琰心颤满意之余又懊恼:“我找人暂时堵住。”
&esp;&esp;“不必。”银铃响动,温辞笑道,“草原游击,马匹不可或缺,马蹄声比这个大。”
&esp;&esp;经过这么一遭,两人火气都下去了点,但夜晚齐璟琰留宿将军府,罗帐落下,一切又故态复萌。
&esp;&esp;一吻分开,温辞不忘暂时摘下长命锁安放,顺便掀开罗帐,下地取了个东西回来。
&esp;&esp;将东西交给齐璟琰,眸中是尚未褪去的深色:“陛下,长命锁的回礼,望陛下莫要嫌弃。”
&esp;&esp;齐璟琰接过,翻开一看,险些失手落下:“西北军虎符?”
&esp;&esp;“嗯。”温辞靠着木雕床屏,里衣微敞,“此去草原,除了骑兵,其它兵种于我无用,留给陛下。”
&esp;&esp;关乎身家性命的虎符就这么给了自己,齐璟琰怎能不愉悦,另一只手探入里衣之中,唇角轻扬:“镇北侯不怕朕过河拆桥?”
&esp;&esp;这样明晃晃好色的帝王甚是诱人,温辞没有制止他乱摸的手,只是摩挲他柔韧的腰腹,闷声笑道:“那微臣认拆。”
&esp;&esp;齐璟琰调笑一句,便将虎符递了回去:“我有战场历练过的那上千士兵足够,你说过之后,皇宫侍卫也大换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