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帝袍华丽繁琐,可温辞舞刀间丝毫不显拖沓,只有说不出的流畅奢美。
&esp;&esp;季砚临一时忘记了呼吸,满脑子只有约束在客厅里力量迸发的爱人,直到窒息感传来才后知后觉。
&esp;&esp;温辞长发垂落,刀尖挑起季砚临下巴,居高临下睥睨笑问:“客官满意否?”
&esp;&esp;“……满意。”季砚临干涩道。
&esp;&esp;“给你来个踢刀?”温辞示意手中千年前杀敌长刀,此刻全然成了给爱人表演的工具。
&esp;&esp;“你知道?”季砚临怀疑温辞知道他看了视频。
&esp;&esp;“我也刷到过。”温辞收回刀轻笑,“动作挺帅,就是不实用。”
&esp;&esp;“……确实帅。”季砚临不知怎么心虚起来,有种背着爱人看擦边的感觉。
&esp;&esp;长刀旋转下落,温辞腾身而起,背过他又正身一脚使得长刀飞入手中,墨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一抬眸枭雄气质尽显。
&esp;&esp;季砚临大脑彻底宕机,滚了滚喉结缓解干渴火辣的喉咙。
&esp;&esp;温辞望着对面看呆了的季砚临,长刀自动归于木盒,木盒‘啪嗒’一声闭合,季砚临回过神,却还是口干舌燥。
&esp;&esp;比帝王表演舞刀更让人躁动的是亲手触碰到帝王,一身帝服刺绣精美,龙纹生动。
&esp;&esp;轻轻抚摸,生怕摸坏:“这是你生前的衣服?”
&esp;&esp;温辞按压他的手,让他使劲摸,笑道:“我生前没登上帝位,是后人按照帝王礼制祭祀我,香火化作这身衣服。”
&esp;&esp;“祭祀……”季砚临思绪跑歪,“香火对你有好处?”
&esp;&esp;“不缺祭祀。”温辞见他心动,一头墨发笑得颤抖,抵住他的肩膀,“我好像知道季总心中重要程度排行了。”
&esp;&esp;季总虽然好色,但跟爱人相比,好色也可以暂且放一放,是成年男人对爱人下意识的呵护与偏袒。
&esp;&esp;与他相恋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esp;&esp;“什么重要程度?”季砚临抱住他,凤眸迷茫,没听懂。
&esp;&esp;只听懂他说不缺祭祀,既然不缺就代表祭祀确实有用,多点总比少点好。
&esp;&esp;“听不懂没关系。”温辞堵住他那总能冒出动人情话的唇。
&esp;&esp;实践证明,童子命的鬼神不侵,不仅是提防鬼怪那么简单。
&esp;&esp;期间察觉只有快乐,没有温辞讲述被阴气侵染的阴冷,就开始担忧温辞,怕童子命对他有害。
&esp;&esp;温辞稍微有异常,季砚临就当即紧张:“没事吧?”
&esp;&esp;“放松。”温辞有点事,“没事。”
&esp;&esp;见他心不在焉,温辞咬了咬他的下唇:“客官,专心点。”
&esp;&esp;季砚临揉揉温辞脑袋,不走心回答:“抱歉。”
&esp;&esp;假如童子命伤了他,他会后悔一辈子,怎么能不紧张。
&esp;&esp;温辞见他明显敷衍,委屈屈巴巴拿脑袋蹭他:“辛辛苦苦表演舞刀,客官是不满意我的表现吗?”
&esp;&esp;“喜欢,没有不喜欢。”季砚临心尖一热,可还是不放心,“难受你说。”
&esp;&esp;“我保证说,你放松。”温辞承诺。
&esp;&esp;季砚临才慢慢放松。
&esp;&esp;童子命遭天妒有着缘由,抵御鬼神侵害这方面它属实强大。
&esp;&esp;原命运线原主帮助‘渣受’换命格,全程辅助教导,‘渣受’孟甄亲自动手,‘渣受’未经修炼恰巧卡在童子命防护之外。
&esp;&esp;即便如此,原主也不会安然无恙。
&esp;&esp;有童子命在身,季砚临能够抵御温辞溢出的阴气,但他人身肉体,承受物理攻击能力有限。
&esp;&esp;沉睡之后,温辞侧身擦去他眼角晶莹。
&esp;&esp;随后定定观察片刻,吻上他过于疲惫微启的薄唇,低声呢喃:“了解命格,专门安排一个童子命,你是谁呢。”
&esp;&esp;机缘巧合太多就不再是机缘巧合。
&esp;&esp;他为千年邪祟,另一个就为童子命,恰好能够融洽。
&esp;&esp;不会因为童子命太强伤了他,也不会因为千年邪祟阴气太重侵染了他。
&esp;&esp;相当周全,像是他的性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