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德里安面孔沉静,没有丝毫波动,“我对元首的忠诚不需要你来质疑。”
&esp;&esp;不等弗朗茨反击,艾德里安直截了当,“弗朗茨,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什么,就更不需要用恐吓的方式来提醒她。”
&esp;&esp;绿眼睛男人眼中的嘲讽像训练场上丢出的烟雾弹,被看穿后心思后,不甘心地冷嗤了声。
&esp;&esp;-是的。
&esp;&esp;-他就是在用聿安被捕的事情恐吓柏林兔。
&esp;&esp;“她和她身边的人懂得什么叫作安分的话。”弗朗茨话只说了一半,发出意味深长的呵笑。
&esp;&esp;夏莉握拳捶了捶作痛的脑袋,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搅动,疼痛一直在分散她的注意力,漏掉了他们对话的信息。
&esp;&esp;-‘爸,聿安不回来吃晚饭吗’?
&esp;&esp;-‘希望下次检查时,你的儿子不要缺席’。
&esp;&esp;-为什么聿安会被抓走?
&esp;&esp;-艾德里安也知道这件事?
&esp;&esp;-他是在得知消息后赶来接她的?
&esp;&esp;艾德里安握住她的手,抬手触碰她的额头,灼灼滚烫。
&esp;&esp;-她发烧了。
&esp;&esp;弗朗茨视线再次落回夏莉苍白的脸上,唇角掀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esp;&esp;话是对好友说的,但眼睛紧紧盯着好友怀里的女孩。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少校的女朋友有一个勇敢的弟弟,今天傍晚,他出现在一个犹太裔法共成员的家中。”
&esp;&esp;“被逮捕时,他正站在一台还在运转的印刷机旁边,手里拿着刚印好的传单。’
&esp;&esp;听到这里,夏莉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esp;&esp;犹太裔。法共。印刷传单。
&esp;&esp;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她在清楚不过了,意味着聿安会被扔进拘留室,父亲会被撤掉学者身份,出境许可被撤回,船票变成废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