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欢面前哭,眼泪不会让她心疼,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一百下”陆孤欢直起身道“用这个衣架,打你的后背一百下,打完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你觉得公平吗?”
第一个能发展成长期关系的人,就要这么结束了,施元怡不可以结束这段关系,要不然就真的没有收入来源了,她沉默不语。
“我问你,公平吗?”
“……公平”
“好”陆孤欢绕到施元怡的身后道“趴下,双手撑地”
施元怡照做了,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瓷砖上,后背完全暴露在陆孤欢的眼前。
“数着”陆孤欢说“少一下,就重新开始”
衣架抽在施元怡的后背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疼痛延迟爆发出来,从落点开始向四周扩散。
施元怡咬住下唇,把痛呼声硬生生咽下去“一”
第二下抽在靠下的位置,在同一道红痕的下方,塑料皮包裹得铁丝抽在皮肤上,落下白色的印记,白色迅速变成红色“二”施元怡说出的声音颤抖不已。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衣架一下接一下抽下来,陆孤欢的每一击都精准被抽打在不同的位置,能确保疼痛均匀地分布在施元怡的后背上。
施元怡的数数声越来越小,她把下唇咬破了,铁锈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汗水让瓷砖变得湿滑,她都撑不住了。
“十……十一……”
“大声点”陆孤欢严厉的呵斥道“我听不见”
“十一!”施元怡大声喊了出来。
第十二下力道比之前所有的都重,施元怡身体向前一倾,差点就要趴倒在地板上,施元怡用手肘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继续”
疼痛开始迭加,痛感汇成了一片连绵不断的灼烧,就跟有人把一块烙铁贴在她的后背上,施元怡眼前发黑,耳鸣声嗡嗡不断。
“二十……二十一”
二十二下抽在腰窝的位置上,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从脊椎一下窜上后脑勺,施元怡终是没有忍住,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
陆孤欢停下了动作,她问道“很疼对吧?”
施元怡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从地板上洇开水渍,每一寸的皮肤都在喊叫。
“疼……”施元怡有气无力地回答说。
“把你就记住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人难忘”
衣架再次抽下来,施元怡不再数数,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每一次的试图发声都只能说出气音。
“继续数”陆孤欢冷漠地命令她。
“二……二十五”
“我听不见”
“二十五!”施元怡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衣架继续着工作,施元怡的后背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覆盖她的整个后背,有几处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第三十五下后,施元怡撑不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脸贴在瓷砖上。
“起来”陆孤欢不容置疑的去命令她。
施元怡紧咬着牙,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施元怡的眼泪无声流出,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滴在地板上。
施元怡的身体抽搐,每一击打下,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痉挛,在第五十下后陆孤欢停下来,走到施元怡的面前,蹲下身伸手过来抬起施元怡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珠凝结在下唇上。
“后悔吗?”陆孤欢问她。
“后悔惹姐姐生气”
陆孤欢松开施元怡的下巴,站起身来,重新绕到她的身后。
“还有五十下”
衣架抽在破皮的伤口上,塑料皮包裹的铁丝直接接触到裸露的真皮层,跟盐撒在伤口上没有什么区别,施元怡发出惨叫声“五……五十一”
施元怡的意识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忽明忽暗,疼痛变得遥远了,就跟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感知的外界。
施元怡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侧着脸呼吸声微弱。
“起来”
施元怡没有力气动了。
“我让你起来”
施元怡试图把撑起来,但手臂不听使唤,她试了三次,三次都以失败告终,陆孤欢不耐烦的放下衣架,走到施元怡的身边,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坐在地上道“撑着我的腿”
施元怡迷迷糊糊的把手搭在陆孤欢的小腿上,借力稳住了身体。
“继续说”
施元怡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说”
“六十一”
“六十二”
“六十……三”
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微弱,陆孤欢不悦地皱了下眉,她加重了力道,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