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阴阳眼,无论是看风水、断吉凶、驱邪捉鬼,还是学习更深奥的符咒阵法,都能事半功倍,甚至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关键!是多少玄学人士梦寐以求的天赋!
而他江不问,资质平平,灵力低微,靠自己开阴阳眼?下辈子吧。
可现在,沈归年说,要给他开阴阳眼?
“真、真的吗?可是……我听说,强行开阴阳眼,要么代价巨大,要么开了就关不上,以后天天见鬼,会疯的……”
沈归年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是别人。你道门始祖出手,能一样吗?”
他抛出一个更诱人的承诺:
“我给你的,是那种随时可开,随时可关的阴阳眼。 你想看的时候,心念一动就能看见;不想看的时候,就跟普通人一样。怎么样,厉不厉害?”
随时可开!随时可关!这简直是神器中的神器!
不用担心被鬼吓到精神失常,还能在需要的时候洞察阴阳!这比什么固定的阴阳眼强太多了!
刚才的羞愤、委屈、自暴自弃,通通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抓住沈归年的胳膊,急切地问:
“真的?!随时可开关?!我的好祖宗!你快给我开!现在就要!”
沈归年被他这变脸速度逗笑了,屈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急什么?开阴阳眼不是小事,需要准备一下。 两天后吧,等准备好材料,选个合适的时辰,给你开。”
虽然还要等两天,但江不问已经心花怒放,觉得这两天的等待完全值得!
“你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最喜欢的鬼!”江不问兴奋地抱住沈归年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完全忘了刚才还在骂人家“臭流氓”、“老不正经”。
沈归年搂紧怀里雀跃的小家伙,低头回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了,别乱动。”沈归年拍了拍他的屁股,“身上还疼不疼?再睡会儿?”
江不问这才感觉到全身的酸痛和某个地方的胀痛又清晰起来,但他心情太好,这点不舒服完全可以忽略。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疼……但睡不着了,高兴。”
沈归年不再多说,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两套干净的家居服。一套自己换上,另一套,他走到床边,把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江不问从被窝里捞出来,像给洋娃娃换衣服一样,手脚利落地给他扒掉那身皱巴巴的衣服,然后套上干净柔软的睡衣睡裤。
换好衣服,沈归年又把江不问塞回被窝,仔细地给他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抬手在他还带着兴奋红晕的脸颊上拍了拍。
“你今天休息。”沈归年宣布,“现在我要去洗衣服了。乖乖睡觉,不许玩手机,中午叫你吃饭。”
说完,他弯下腰,从地上抱起那一大堆皱成一团的脏床单、被罩,以及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团了团,夹在腋下。
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他还顺脚轻轻一带,把房门关上了。
“咔哒。”
轻微的关门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江不问一个人。
江不问躺在柔软干净的被窝里,鼻尖是清新的洗衣液香味。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下的床单和被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沈归年换过了,不再是昨晚那片狼藉。
难怪刚才觉得床铺格外干爽柔软。
这老鬼……动作真快。
江不问在心里嘀咕。
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但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
不过,身体的疲惫终究是占了上风。在柔软的被窝和淡淡的好心情中,江不问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没过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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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转眼即过。江不问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既期待又有点忐忑地等待着开眼的时刻。
这天下午,沈归年把最后一点家务做完,来到主卧。江不问正盘腿坐在床上,紧张地搓着手。
“准备好了吗?”沈归年站在床边。
“准、准备好了!”江不问深吸一口气。
然而,当沈归年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看起来颇为古旧的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银质小刀时,江不问脸上的决绝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恐。
“等等!”江不问猛地往后缩了缩,指着那把刀,声音发颤,“你、你拿刀干嘛?!开阴阳眼……要用刀?!”
沈归年拿着那把银质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
“光线穿过角膜和晶状体,发生折射,精准聚焦在视网膜上,形成倒立缩小的实像。 这个,你知道吧?”
江不问愣愣地点头:“知、知道……初中物理。但是这和你拿刀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归年用刀尖对着江不问,“你想看到‘鬼’,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和‘能量’,本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