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献宝地把他洗好的小金桔端出来:“好看吗?”
季柏青看到那个明显特意搭配的小簸箕,忍俊不禁:“好看,要不要煮金桔桂花茶?”
“好哇!”乔宁端着小簸箕:“你跟我说怎么煮,我去煮,你去洗澡换身衣服。”
季柏青把做法告诉他,乔宁又端着他的小簸箕回厨房去,季柏青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乔宁也已经煮好了一壶金桔桂花茶。
桂花香气泡在水里,没有那么浓烈了,变得绵长悠远,回香十足。
金桔微酸,煮出来的茶水浸透了果香,清爽宜人,同桂花香气奇妙地混在一处,透着秋天的气息。
季柏青湿着头发,慢慢喝了一杯热茶,身心皆怡。
喝完茶,他去收拾采回来的药材,乔宁搬了个小板凳坐他旁边帮忙,季柏青便一边做初道处理,一边给乔宁讲解。
“连翘,清热解毒,消肿散结。银翘片知道吗?连翘是主要成分之一,‘银’是金银花,‘翘’就是连翘。”
乔宁撑着下巴:“那为什么不叫金翘片?”
季柏青笑了一下:“咱们家菜园子旁种了一些金银花,金银花刚开什么颜色?”
乔宁:“白色?后来变黄了。”
季柏青:“对,所以金银花别称‘银花’,另外有古方‘银翘散’……”
乔宁听了一脑袋中药知识,只佩服他哥,这记性也太好了,没见他刻意去背书,只是日常看看,很多东西都记下来了。
季柏青:“车前草,利尿通淋,清热解毒,这个是挖回来移栽的,好活,附近随便种一些,要用的时候方便。”
“罗汉果……”
乔宁眼睛一亮,举手:“这个我知道,治……治喉咙的,我们导员就老泡这个喝。”
季柏青:“对,罗汉果清热润肺,对嗓子好。”
乔宁看到一包单独装起来的红色小果子,好奇:“这是什么?”
有点像枸杞,但是比枸杞圆润。
“山茱萸,补益肝肾、收敛固脱,也可调理女性月经。”季柏青说:“这些果子要一个个去核,然后晾晒,不能受潮,容易坏。”
乔宁还在想“收敛固脱”什么意思,看见他哥又小心拿出一串……一穗……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又是什么?”
季柏青:“补骨脂,里面的种子入药,补肾壮阳、调理脾肺,等把果穗晒干,可以取里面的种子。”
乔宁一愣,下意识道:“都是补肾的吗?”
季柏青:“……都?”
乔宁看看放在一边的山茱萸,又看看补骨脂,再看看他哥。
季柏青在他的目光中,唇角噙着的笑逐渐僵硬:“不是我自己喝。”
这些药材就是这个季节成熟,他上山,看到什么采什么,没有要治病的意思。
乔宁察觉到不对,打着哈哈:“我知道啊,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个……”
他起身想跑,被季柏青一把抓住:“谁要补肾?”
反正不是我!
乔宁闭着眼睛胡乱指认:“林承轩!他补,他可虚了,他乱搞男男关系,一堆前男友,给他补!”
反正林承轩不在跟前,又不会被他哥抓着灌药,大不了以后多给他点好吃的。
……
“阿嚏!”林承轩揉了揉鼻子。
“二哥,你没事吧。”林嘉宜连忙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手帕纸,给他递了一张过去。
林承轩被她的谄媚弄得浑身不自在,他还是更习惯林嘉宜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嘉宜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听得林承轩坐立不安:“行了行了,你有什么目的直说,要让我背锅?还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总不至于是为了问他要零花钱,要零花钱不如去谄媚大哥,大哥比他有钱多了。
林嘉宜一脸无辜:“我关心你呀,我一共就你和大哥两个亲哥哥,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二哥你别跟我计较。”
她听到了!她听到二哥跟那个姓陆的说,寒假回村去吃杀猪宴,她都没吃过!乔学长家的宝藏小店只上架瓜果蔬菜,没想到还有肉,那得有多好吃啊?!
林嘉宜觉着,以她和林承轩的关系,大概率不会带她一起,只能赶紧试图修补一下兄妹关系。
林承轩越发不自在,总觉得林嘉宜笑得不怀好意,但她的态度又挑不出毛病。
“太太回来了。”
阿姨在门口接下林夫人的手包和外套,微笑着低声提醒她,二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两个孩子都在本市读大学,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不爱黏着家长了,林嘉宜回来的频率略高一些,林承轩一个学期大概能回来个三四次。
“今天怎么这么巧,你们两个一块儿回来。”林夫人笑着走进小茶厅,她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小女儿爱拌嘴,跟老大完全两个样,担心好不容易见一面的兄妹俩又吵起来,脚步匆匆。
没想到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