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也太不值了!”
李哲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他这么执着?为什么他记得这么清楚?
问就是那天连跪七把,倒霉得简直惨无人道!一群猪队友!我草了!
气得他吐血,跑都跑不起来,最后连野哥也跟丢了。
江野看着他那么激动的样子,皱了皱眉,倒是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
他记得自己好像追上了一辆公交车,跑得很快,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记忆在他追着公交车跑的时候突然断层,紧接着就是醒来时看到的那样,太奇怪了。
后来,不一会儿就有医生给他检查,问了他一堆稀奇古怪且毫无逻辑的问题。比如询问他还记不记得什么老婆的。
江野当时就愣住了。
老婆?
他哪来的老婆?
他一个母胎单身十九年的大老爷们,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他当时就觉得这些医生脑子有问题。
更离谱的是,他们还说到什么……什么小三来着?还有是不是想过自杀啥的?
江野当场就炸了。
“谁要去当小三!谁要去自杀啊!”他吼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莫名其妙。
简直莫名其妙。
等这些问题问完之后,他看见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又出去谈了一会儿,进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你是出了车祸才变成这样的。
江野也没多疑,他这一根筋的脑袋确实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醒来之后,男人就开始了漫长的康复计划。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之前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肌肉都有些萎缩了。
这可把江野吓坏了!他可是练了好几年才练出这身肌肉的!而完美的身材——可是以后套住未来老婆的法宝!关乎到他以后的幸福生活,这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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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是gay嘛?他可是个男的啊!
于是接下来两个多月,他一心扑在了练肌肉、练身材上面。
每天举铁,每天跑步,每天做康复训练。把那一点点萎缩的肌肉,一点一点练回来。
可最让他伤脑筋的,就是心口到腹部那一道长长的疤痕。
那道疤很长,从心口一直延伸到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结痂的伤口又痒又疼,难受得要命。
而且每次看到那道疤……总会有点不是滋味。这么想着,他的心口又一抽一抽开始抽痛起来。
“喂!野哥!你咋了?”李哲看着江野低垂着头,脸色不太好,担心地问。
江野回过神。
“没事。”他抿了抿唇,忍着那阵疼痛,“我确实不太记得多少了,算了可惜就可惜吧。”
“野哥你真没事——”李哲看着他脸色有些苍白,还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
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路边那棵粗大的梧桐树后面,突兀地扑了出来。
那动作快到江野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是本能地伸出双手——
把人接住了。
江野一愣,他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而又秀气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胸口。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黄色卫衣,领口有点大,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后颈。但他的肩膀却在轻轻颤抖,像是跑得太急,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此刻,清俊的少年整个人紧紧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绯红的脸颊贴着他的心口,不住的往上又蹭了蹭,眼眶发红,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跑掉。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温温涩涩的向江野冲来。
那味道淡淡的,混着一抹莫名勾人的意味。他被这可口的味道搅和得头昏脑涨。
可心却渐渐定了下来。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把脸深深的埋进少年纤细白皙的脖梗里。
那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融在血液里的习惯。他往那处细细地蹭了蹭,嗅了嗅,像是寻觅了很久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