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儿,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江逾白也在一旁劝道:“去休息一会儿吧,说不定明天一早,那个什么沉塘沉河的,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陈砚舟也只当他是在哄许尽欢开心,压根没放在心上。
天刚蒙蒙亮,陈砚舟将将闭上眼,准备短暂小憩一会儿。
就被党小天和孟永胜的大嗓门吵醒了。
“周哥!你快看那是谁来了!”
“周哥!来了!来了!他又跑过来了!”
这俩人激动得跟家里来且了似的。
陈砚舟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皱眉站起身,跟着他们一起来到洞口。
洞口围满了人,齐刷刷的盯着同一个方向。
站在最中间的就是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
“看什么呢?”
陈砚舟挤到许尽欢身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
就看见……昨晚逃跑的沉塘,衣衫褴褛的,浑身脏兮兮的,被一群蛇虫鼠蚁撵得四处逃窜。
狼狈不堪。
最离谱的是,还有一群鸟,在他头顶盘旋,跟着啄他,冲着他……拉屎。
“……”
陈砚舟用力闭了闭眼。
这一定是他的幻觉。
他肯定是太困了,睡着了,做梦了。
许尽欢幸灾乐祸的戳了戳他胳膊上的肌肉,“你们要找的沉塘,自己送上门来了,去抓吧。”
“……”
这话一出,这群原本抛头颅洒热血,眼都不带眨一下的铁血汉子,集体犹豫了。
他们也不是怕蛇虫鼠蚁。
也不怕脏。
可是,这数量也实在太多了吧!
光蛇都不下几百条!
花花绿绿的,什么颜色都有!
它们也不咬他,就一直追着他玩!
还有老鼠和其他各类虫子,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
有人问:“周哥,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
装着炸弹的手提箱在哪儿,只有他知道!
在这件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之前,他还不能死!
陈砚舟一咬牙,拿着猎枪就冲了过去。
操!
许尽欢急忙用胳膊肘撞了撞江逾白。
差不多行了!
留口气让他交代问题。
江逾白却没有任何动作。
任由陈砚舟硬着头皮冲进包围圈。
你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吗?
“不……嗯?!!!”
其他人都来不及阻止。
就看见,陈砚舟冲了过去。
没等他开枪,那群东西看见他后,就立马作鸟兽散。
眨眼间,就都消失不见了。
“……”
“不是!这对吗?”
“以前只知道,团长他在战场上勇猛无比,杀敌无数,没想到,杀气重到动物也都怕他!”
“不愧是咱们团最年轻的团长!就是牛!”
“双手抱头,蹲下……”
牛而不自知的陈砚舟话没说完呢,面前的人就跟碰瓷一样,腿一软,趴下了。
操!
不会是死了吧?
陈砚舟谨慎的用猎枪指着他。
紧随其后的老唐,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动作麻利的把人捆了起来。
无视他脸上的脏污,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下眼皮。
“没事,可能是力竭了,晕过去了。”
没死就行。
人抓起来了,陈砚舟也想起嫌弃他有些埋汰了,指了指孟永胜他们几个。
“你们几个去打点水回来,给他好好冲洗冲洗。”
平日里执行任务,环境再恶劣,陈砚舟也没有嫌弃过。
只是这次许尽欢也在。
他怕他当着许尽欢的面,摸了这家伙的话,回头许尽欢嫌弃他。
“是!”
也不知道,沉塘这一晚上都是怎么过的。
冲洗干净后,孟永胜他们几个就顺手把他扒光了。
除了一个底裤,啥也没留。
就算不扒他,他那衣服破破烂烂跟拖把头似的,穿了也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