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足,败事有余!宫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要不是宫明轩是嫡系血脉,他早就把他打死了。
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是错了,他得做两手打算了。
忙里偷闲
城主府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林鸠和殷玄阳被安排在城主府东跨院,院里种着两株百年海棠,眼下虽没开花,枝桠却遒劲舒展,透着几分清幽。
赵承宗显然用了心,不仅每日三餐荤素搭配得宜,连茶具都是上好的紫砂,沏茶的水据说取的是城外山泉,清甜甘洌。
晨起时,殷玄阳总爱在海棠树下练剑。
他的剑招没什么章法,却带着股狠劲,剑光掠过时能削断飘落的枯叶。
林鸠恍惚看见了第一次见他练剑的场景。
那时候他的剑,更像是在舞,劈砍间藏着三分闲逸,连剑气都透着温和。
可现在不一样了。
殷玄阳的剑带了势,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沉劲,剑风里裹着的,是藏不住的冷锐,是实打实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直刺要害。
同样是练剑,如今对比却像是两个人。
林鸠便坐在廊下看他练,手里慢悠悠转着茶杯。
“你这剑招,倒是越来越像野路子了。”林鸠抿了口茶,语气里带点揶揄。
殷玄阳收剑回鞘,额角沁着薄汗,挑眉道:“能杀敌的就是好招。倒是你,喝茶看云,不怕把骨头坐软了?”
林鸠淡淡笑道:“难得忙里偷闲,我可不卷。”
卷?
殷玄阳没懂他的意思,想着等会儿去查查书籍有没有解释。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赵承宗的亲随捧着个食盒进来,脸上堆着笑:“林少主,明玄公子,这是今早刚出炉的芙蓉糕,城主特意让人送来的。
食盒打开,清甜的香气漫开来。林鸠拿起一块尝了尝,抬眼问:“宫家那边有动静吗?”
亲随:“没有,宫家府邸这几日静悄悄的,连门都少开了些。宫三少爷倒是想闹,被宫家主阻止了,这两天像是被禁了足,再没像前几日那般在街上晃荡了。”
殷玄阳:“不愧是当老子的,就是比儿子谨慎。”
林鸠指尖捏着半块芙蓉糕,若有所思:“静得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
殷玄阳擦了擦剑上的薄尘,接口道:“要么是在憋大招,要么就是在等时机。”
亲随陪笑道:“两位公子放心,城主已经加派了人手盯着宫家,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说罢,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后厨炖了冰糖雪梨,说是润肺的,等会儿给您二位送来?”
林鸠颔首:“有劳了。”
亲随退下后,殷玄阳走到廊下,望着院墙方向:“你觉得他们在等什么?”
“无非是天阳宗的消息。”林鸠放下糕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宫家查不到我们的底细,肯定不会任由宫老三胡闹。”
“而且我猜,宫樱鸾应该已经很久没给他们传过讯息了,宫家把宝全压在宫樱鸾身上,一定会想办法传讯给她。”
“可惜宫樱鸾如今下落不明,如果宫家真的联系到宫樱鸾,反而帮了我们大忙。”殷玄阳弯腰,就着林鸠的手,喝了口茶。
“味道不错。”
林鸠挑眉,抽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杯沿,语气带了点嫌弃:“自己没长手?”
殷玄阳不在意地笑了笑,直起身道:“你的茶,总是比我自己倒的有滋味。”
他这话带着几分无赖,林鸠却没再反驳,只是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
殷玄阳问道:“你说宫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宫樱鸾会有反应吗?”
林鸠:“不知道。宫樱鸾自小在天阳宗,应该没少往家里搂东西,应该有些传讯手段。”
“有些事不逼一逼怎么知道结果呢?”
殷玄阳:“我不了解宫家,但看宫老三那个性子,我猜想宫家应该没几个好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