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仿佛急不可耐想让人世间沾满血腥死意,尸山堆垒,亢奋得眼冒狞光,“放火烧山一事没把金炼除掉,那么何不借‘黄泉’将焰焚金炼一网打尽?一石二鸟,岂不快哉!”
曲瑾琏岔开腿大马金刀坐着,斜眼睥睨着静山固山二人那邪恶的神态,绷出一丝惬意的笑,“此事若成,我必能时时近身接触曲钦寒,日后想杀他,便是小菜一碟了。”
他愁云渐舒道,“今夜就出发吧,去灵犀盆地挖渠引流。”
忙活了一月有余,干净水源在灵犀盆地储存够了后,曲瑾琏,静山,固山领着一波黑羲士兵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在清流渠最上游抛了数十斤的“黄泉”毒药,足足抛了四五日。
叮叮咚咚的清流渠的支流往下汇聚进了阴水河,又叮叮咚咚奔腾着流向了金炼,焰焚两个国度。
没过多久,不出意料,焰焚金炼陆陆续续出现了士兵百姓暴毙殒命的事件。
甚至是焰焚国王上焚鹤鸣也中了招,乃因他患了操心国务的咳血症,每日得服用大量药物,一不小心喝到了掺有黄泉的河水熬出的药,毒发后卧床不到半日就呕血,呕到天黑后撒手人寰。
死的时候还紧紧牵着弟弟焚煜的手,像是念叨像是交代遗嘱,艰难道,“保,保住,保住焰焚,不能失去……”
经此一事,焰焚上下大为震惊,宣王焚煜悲痛欲绝,发疯发狂哭了三天三夜,他疾速下令彻查是何人下毒,何人戕害一国之君,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水有问题。
水源可谓是军队作战时,重中之重不可或缺的命脉。
待医师去阴水河捞了水验证后,焰焚和金炼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无故死去的士兵百姓不是身有顽疾才猝死,竟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捣鬼。
身为亡国之君的枫有尽深谙此事严峻,当即说服宣王焚煜下令封锁水源,严禁任何人靠近阴水河畔,此为第一道命令。第二道则是明令指出,禁止百姓士兵渴到极致去偷喝毒水,违者斩立决,以达到杀一儆百,牢固森然军纪的效果。
第三道,枫铁屏带领士兵捕了一些鸟兽做实验,让它们喝下有毒的水后,观察其毒发的时间,症状,联合军营的军医去研究解毒的法子。
金炼那边得知,便效法学之,也堪堪止住中毒的范围和趋势,然而天下生灵无不饮用水源,如此下去根本不是长久之计,久耗着必会渴死一大片人。
为了稳固军心,振奋斗志,焚煜这个混吃等死的宣王都在枫有尽枫铁屏的严肃游说下逼不得已答应“御驾亲征”,届时会出面带兵迎接曲兵的战火。
因为这件事,焚煜是悲上加悲,恐上加恐,一天到晚不是哭焚鹤鸣的死,就是哭自己会不会一下子死在沙场,但眼下不是他撒泼打滚的时间,焚鹤鸣一去,他只能咬牙抗起焰焚国生存的重任。
焚煜,枫铁屏,枫有尽,枫梧等人将一把焚鹤鸣的丧事操持好,曲钦寒的万千铁骑就横渡阴水践踏前来,势不可挡,磅礴恐怖。
焚煜当即命人把牢狱的曲瑾琏拖出来当挡箭牌,将他绑在十字架上故技重施要挟曲钦寒退兵,勿要前进。孰料这一次失算了,曲瑾琏在架子上疯疯癫癫地咿呀咿呀说不出一个正常的字眼,身形也因长久关在狱中瘦削如干柴棍子。
曲钦寒的军队一上岸,瞧见架子上的人,一眼识破不是曲瑾琏,冷笑道,“他不是我的四哥。”
木架上的人“呜呜呜呜”地叫着,仿佛在哭泣,仿佛在狂笑,总而言之使人不忍卒闻,堪比魔音伤耳。
曲钦寒义正辞严道,“你们把我的四哥弄到何处去了?你们杀了他?这人怎会是我的四哥,四哥的眼神不会有这种畏畏缩缩之态,他还不会说话,难不成是少了舌头。说!曲瑾琏在何处?倘若死了,焰焚必须付出代价!”
语罢,他扬手拉满弓弦成满月状,“咻”的一箭射穿十字架上的假曲瑾琏的眉心,箭无虚发,那人一击毙命,连感觉痛苦的机会也没有就僵硬地动也不动,两只浑浊的眼珠死鱼似的往上翻了翻。
瞧这气势,明眼人都知道曲钦寒是打算借此强攻焰焚,不留余地。
左边骑着马匹的舟将军曲瑾琏暗暗瞥了瞥曲钦寒,白色面具下的嘴角绷得笔直,眼孔冷寂,攥着马缰的五指骨节生生泛着青白色。
一身惨白孝服的焚煜缩在一众焰焚士兵落花士兵的盾甲后,小心翼翼扯了扯枫铁屏的衣袖,瑟瑟发抖,披麻戴孝的额上汗雨密密,期期艾艾道,“什么,什么意思?他说这不是曲瑾琏?怎么可能呢!我们明明把曲,曲瑾琏,关得好好的啊!怎么办?怎么办啊!他现在全无顾虑了,完了!完了!谁能救救焰焚,本王的二哥不在了,焰焚该怎么办!不会要亡在本王的手里吧?”
枫铁屏缄口,双手环胸,不答一字,他静静地瞟一眼枫梧。
枫梧骂一声“操”,朝着曲兵那边滚个白眼,揶揄道,“看来是被他们兄弟俩耍了!难不成是在里应外合,曲瑾琏才有机会逃跑?曲瑾琏现下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他?”她怀疑是曲瑾琏,曲钦寒合伙在骗她。
枫有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