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态维持如坚冰贯穿了三年前的所有,却明明在一点点的融化。
萧烬一点点的学,学着不再强迫,学着挨打之后不还手,学着给白盏带蜂蜜蛋糕,学着去说对不起。
一点一点的像个正常的雌虫一样,可以站在白盏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搂着白盏睡觉,安心的喊他一声雄主。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可一截通话记录毁掉了一切。
所有的美好在那一刻化为了镜花水月,在白盏喊出陆知昭的名字时,过往的所有被萧烬全盘否定。
白盏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主动接近他的。
是不是一直在装,装着跟别的雄虫不一样。
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是不是一直在骗他。
是的,一定是的。
白盏根本没理由会深爱着他,他一定也跟那些雄虫一样,会喜欢那些卑微,乖巧又听话的帝国雌虫。
那这样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是什么?
是一场被白盏,被陆知昭,甚至是被联邦一一观赏着的笑话吗?
萧烬无法接受,看着白盏的那双眼睛。
黑色的瞳仁里为什么满是他读不懂的情绪。
白盏语焉不详的解释一次次的砸碎他。
萧烬不知道。
什么叫做我不能说?
审讯室的那个晚上,漫长又冰冷,荆棘刺破白盏的手腕。
也在萧烬的体内扎根,蔓延,搅动滚烫的血液,淬出冰冷的心。
躁动期的狂暴撕裂着他的神经,他急切的想知道白盏口中的“不能说”到底是什么。
荆棘探寻精神网,哪怕是同等的剧痛都没能让失控的他停下。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要疯了吧。
审讯室里望向白盏的时候,对方那双眼睛红的不正常。
那一刻,所有的审讯手段都用不了了。
什么背叛,什么间谍,什么欺骗。
都去他妈的吧。
只要白盏这只雄虫还在自己手里就可以了。
萧烬还记得自己抑制环扣在白盏脖子上,雄虫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他把白盏搂紧了几分,紧到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他曾这样想过,哪怕不是真心的也没关系,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恨我一辈子我也愿意。
直到后来,陈瑾找到了他。
称自己被联邦军团俘获,并拿出了一段白盏跟陆知昭的的录音。
直言自己在联邦军团内受尽陆知昭凌辱,得知萧烬与陆知昭在灰星对上过,便在帝国庆典上设计爆炸制造混乱后一路追到这里。
录音内容十分清晰。
【你只需要把坐标给我,剩下的不用管,合作吧白盏,我能给你的绝对比萧烬给你的更多……】
还有白盏接下来的一句。
【我知道了……我到时候会通过系统把坐标给你。】
录音是真的,萧烬用最尖端的科技分析过,声音的音调质度曲线图都完全符合白盏的声音。
陈瑾告诉萧烬陆知昭混入帝国庆典就是为了接应白盏。
对方话里衔接缜密,甚至能报出联邦内部部分构造,好似真的在军团内待过一般。
萧烬那个时候总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白盏快醒了。
陈瑾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了,就是真的背叛了也没关系,只需要白盏你,用往后的一辈子来赔我就可以了。
萧烬这么想着,推开了白盏的门,雄虫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萧烬走进一步,就看见白盏的手无意识蜷了一下。
那一下好像蜷住的是自己的心脏,但萧烬还是压着嗓子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醒了就别装睡。”
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想着他会哭,想着他认错,想着他拿出诚意哄自己两下。
也没有想过他开口就是问自己。
“西维尔被军事法庭审判了?”
那一刻,心脏像被一把刀狠狠割开。
那些自己好不容易用爱养出来的‘正常’,终于被彻底击溃。
陆知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计后果的自杀式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那混杂着萧烬暴走精神力与涅瓦核心纯粹能量的洪流。
狂暴且极不稳定。
瞬间撕裂了她仓促凝聚的黑蟒,狠狠撞击在她的身体及脚下的平台上。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知昭闷哼一声。
周身的灰败能量剧烈震荡,甚至出现了一丝溃散的迹象。
她脚下的平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蔓延。
“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陆知昭惊怒交加,稳住身形,看过去的眼中杀意更盛。
她没想到萧烬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