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没在路上遇到。
回到公主府时,刘蔓和卫景母女两个正一起坐在地毯上玩拼图,卫伉洗了手换了身衣裳才过去挨着妻子坐下。
“又难受了吗?”卫伉关切地问道。
刘蔓笑了笑,道:“还行,今日胃口好了些,这一个比景儿省事。”
卫景提出抗议:“阿母,你说错了,阿翁说,小孩子之间是不能互相比较的。”
“好,阿母错了,日后不比了。”刘蔓宠溺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不过,你昨儿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呢。”
卫景歪了歪头,嘻嘻笑道:“那我现在又是了嘛。”
“小孩子今天很乖嘛,想不想吃蛋糕?叫庖厨做了蛋糕,明天去找大父、伯父他们一起吃蛋糕,好不好?”卫伉揉揉女儿的头。
卫景想了一会儿,道:“还要和容儿一起吃。”
“那我们得问问容儿能不能过来,是不是?她可能有别的安排。”卫伉说着转身吩咐了侍女。
卫景便道:“阿翁,我们可以给容儿送过去。”
卫伉笑着点头,语气夸张地夸赞道:“是啊,我们小乖乖真是个乐于分享的好孩子!”
卫景笑出声来,她趴在母亲手臂上撒娇:“阿母,你看阿翁,他笑我。”
“阿翁夸你呢,我们景儿是个好孩子呢。”刘蔓抚着她的背笑道。
卫伉将女儿抱过来,一手扶着妻子起身:“饿了吗?先用饭……”
年前放假的日子大抵就是如此,没有公务缠身,既有趣又平淡。
卫伉将去年在蜀地挂着的灯笼工艺提供给了少府,当地的蜡烛产业正在蓬勃发展,年底往长安的朝贡更多,过年这几天未央宫的宫殿都挂上了灯笼,照得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过年那两日卫家所有人照旧齐聚长平侯府,卫伉忽然发现,卫少儿和萧氏、程氏的关系都不错,三个人时常坐在一起说话,瞧着倒比往常他见过的亲近了不少。
程氏在萧氏跟前向来是谨慎小心,如今瞧着也有几分自在了,卫伉有点儿不明白,卫少儿和萧氏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从前一直是客套疏离,如今是因为同住一个府邸吗,关系倒变好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卫不疑察觉到兄长的眼神,凑过来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母忽然就跟二姑姑……变得这么好了。”
“挺好的。”卫伉笑了笑。
卫不疑迟疑片刻,道:“兄长,今日一想,我的确许久没有关心阿母了。”
外有公事,内有小家,卫不疑忙得不可开交,每每回来只是想着要多陪陪妻子孩子,只想不要错过了孩子的成长,却忽略了母亲在一天天变老。
卫伉想了想,道:“嗯……那你以后多问问。”
照理来说,卫伉卫不疑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说起这样的事应该特别感同身受。萧氏待卫伉如何,卫不疑比谁都清楚,母亲有过在前,兄长待她,一向仁至义尽。
卫不疑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家里的事倒比朝上的事更难处理百倍。
“叔父叔父!”霍嬗跑过来拉卫伉,“你快来,阿翁他欺负我!”
“欺负你什么?”卫伉挑眉笑道,“我也欺负欺负你!”
霍嬗急道:“叔父!”
卫青笑道:“嬗儿过来,舅公帮你报仇!”
霍嬗当即就抛下卫伉跑了,卫伉这下不干了,他追过去:“我下棋也很厉害的!”
卫不疑看着他们欢声笑语,呆了一会儿,恍然失笑,其实也没什么难办的,阿母她或许现在仍有许多不甘愿,可……兄长从来不在意啊。
放假的日子没有几天,因年后有正式的朝贡仪式,大家都得收拾收拾回去上班。
朝贡很盛大很威严,礼乐很恢弘,却没有影视剧中出来挑衅等着被人打脸的反派,因此卫伉只觉得无聊。
当然,身处其中,卫伉也不期待有人挑衅,因为那只能代表大汉不够强大。
仪式过后,期待归顺的几个小国再次向皇帝陛下请愿,等待了五日后,大行令派人告诉他们,陛下正打算往南方巡狩,这是一年一度最要紧的事,不好拿别的小事搅扰,请他们再等一年。
不论他们反应如何,朝中正为皇帝巡狩忙得如火如荼,这一次路程远,也是少有的往南方去,回来时他还打算乘船顺流渡过长江。
船队已经准备好,沿路的护卫以及休整等事,卫伉都得一一安排,从长安出发往各地去传信的信使络绎不绝,卫伉边忙到脚不沾地边吐槽,就凭他老人家这爱折腾的精神头,他不长寿谁长寿!
这一次回程最快也要四月份,卫伉算过,刘蔓生产的日子大约在五月,不能陪在有孕的妻子身边,他十分愧疚。
“你是郎中令,圣命不可违,我好好的在长安,你只管放心。”刘蔓慢悠悠地在屋里散步,“再说了还有义先生和皇后赐下的女医,不缺你一个。”
卫伉点点头,并没有显露太多真正的情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