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报酬的。”
&esp;&esp;“怎么收?”
&esp;&esp;程延舟拨了一下他的手指,乌黑的眸子落到他脸上,询问。
&esp;&esp;桑屿和他对视了几秒就有点受不了了,舔了下嘴唇,将错全推到程延舟身上。
&esp;&esp;声音天生那么低沉性感,纯是为了勾引他来的。
&esp;&esp;桑屿矜持。
&esp;&esp;半晌,他将手指从对方指缝里抽出来,镇定而意有所指地点点自己的嘴巴。
&esp;&esp;程延舟目光扫过他手指的地方,喉底发干嗯了一声。
&esp;&esp;低头靠下来。
&esp;&esp;“麻烦了啊李伯!大晚上还让你给我开门。”
&esp;&esp;“啊?是,我是来找延舟的,什么……让我赶紧进去?嗐!我一大男人不怕黑,谢谢李伯关心,哈哈。”
&esp;&esp;燕弘扬大笑三声,推门:“哎,这门虚掩的。”
&esp;&esp;他一迈进来,汗毛仿佛受到召唤般倏地起来了。
&esp;&esp;不对,有杀气。
&esp;&esp;燕弘扬一顿,如有所感般缓缓侧头。
&esp;&esp;对上一束令人胆寒的目光:“……”
&esp;&esp;他已经顾不上桑屿怎么也在了。
&esp;&esp;岛台边,两位一坐一站,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左顾右盼。
&esp;&esp;这股杀气,就是面无表情的那位散发出来的。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好尴尬的场景,他燕弘扬像个打扰人家好事的不速之客。
&esp;&esp;燕弘扬细细品味了半分钟,抬起手指着自己,试探道:“那我走?”
&esp;&esp;无人理他。
&esp;&esp;不是,没听到么?
&esp;&esp;燕弘扬又说了一次,还尝试性地将脚尖转了个方向。
&esp;&esp;依然没人动作。
&esp;&esp;他索性抬腿朝大门口挪了两步。
&esp;&esp;终于!程延舟动了。
&esp;&esp;他就知道,兄弟怎么可能看着他上门又滚出去,他兜里还揣着礼物呢。
&esp;&esp;程延舟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看着燕弘扬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在期待什么。
&esp;&esp;“…………”燕弘扬觉得自己好像个小丑,“你们俩!就没一个人拦我下吗!”
&esp;&esp;李管家姗姗来迟。
&esp;&esp;燕弘扬认为李伯是故意的,明明在外面跟他的距离只有二十米,哪要走这么久???
&esp;&esp;李管家是不是故意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esp;&esp;李管家恨铁不成钢,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燕少爷,我是让您等一会儿再进去!谁知道您……”
&esp;&esp;燕弘扬:“……”
&esp;&esp;不早说。
&esp;&esp;-
&esp;&esp;屋里倏然多了两个人,嘴是亲不下去了。
&esp;&esp;于是桑屿装作无事发生,关了客厅灯,拆开蛋糕点蜡烛。
&esp;&esp;招呼大家围坐在岛台边,给程延舟唱生日歌。
&esp;&esp;刚开嗓,程延舟的母亲恰好洗漱完,也下楼了。
&esp;&esp;程半雪诧异:“小桑?小燕?你们都在?”
&esp;&esp;桑屿和燕弘扬简单解释了两句,因为急着唱生日歌,没多说。
&esp;&esp;歌曲结束,桑屿催着程延舟许愿。
&esp;&esp;除了小时候,程延舟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有仪式感的生日了,重要的人都在场,在他从小长大的家里。
&esp;&esp;点燃的蜡烛火焰光线细微,却照亮了一片大理石岛台。
&esp;&esp;愿望不能说出来,所以桑屿没打听程延舟许了什么愿。
&esp;&esp;他定的蛋糕不大,晚上不宜吃多,六个人分还余一块。
&esp;&esp;燕弘扬狗鼻子,蛋糕还没分到他手上,鼻翼迅速动了动,捕捉到一股清香的薄荷味。
&esp;&esp;燕弘扬知道这个蛋糕是谁送的,跟蛋糕放在一起的贺卡上属了桑屿的大名。
&esp;&esp;他不动声色地向程延舟递了个眼神,眸子指指桑屿。
&esp;&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