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也要一一清算了。
陈润树捂着被咬伤的脸颊垂着哭红的眼睛,他看了一眼掌心,带着丝丝的血迹,被咬破了。
周兆越的破坏欲真的很强烈。陈润树打心底里发怵。
陈润树瑟瑟发抖地看着周兆越,都到了床上,还能做什么,陈润树往身后床头不停挪动。
周兆越追着陈润树,手按到了陈润树的裤带上,低垂的视线冰冷毫无介质,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
-
陈润树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午了,室内的空调安静地运作着,alpha趟在他旁边沉沉入睡。
陈润树听着熟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喉咙像被卡了一道鱼骨一样,心脏控制不了地痛。
陈润树下半身动弹不了,深处有尖锐的刺痛,底下垫着吸水垫,陈润树捂着心口,眼睛里不断滚落滚烫的眼泪。
“嗯?”
“怎么又哭了?”周兆越声音又低又哑,看着陈润树的眼睛里有些心疼。
“眼睛都要哭瞎了。”周兆越摸摸他的眼睛,无奈地吐气。
周兆越被他吵醒了,也睡不下去了,被子底下都是温热光滑的触感,周兆越伸手紧紧圈着陈润树,嘴角泛起愉悦的弧度。
他都多久没和陈润树这样睡过了,他想吃他这块肉不知道心痒了多久,就得这样温度贴着温度才舒服。
周兆越感到无比安心。
陈润树本来就没多少精力了,睡前也一直在哭,哭了一会就累得不行,抽气声都弱弱地。
周兆越和他裹在同一张被子,挤在同一个枕头上,捞着他的脑袋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嘴唇吮走了陈润树眼角上的眼泪。
陈润树睁开眼睛,眼睛很快又积蓄上了一层湿润。
全天下怕是没有谁比陈润树更委屈的了。周兆越嘴角微微挑起。
不过也是真委屈。谁让他碰上了他。被子底下,周兆越五指伸到他已经隆起一个弧度的肚子上摸。
生个孩子就好了。陈润树心肠柔软又传统。他也是没招了,他又舍不得陈润树,周兆越双臂圈着他的肚子,身体抵在陈润树的后背,安心地闭上眼睛。
终身标记被陈润树他婆婆看到了肯定不好,周兆越忍着没弄到最后一步。
他婆婆说好的高考完就回老家,周兆越带着陈润树回到楼阁,周兆越接他们回老家。
这一次他们家就他和婆婆两人回去。
回到老家,周兆越去取车,陈润树回房间拿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准备吃一粒。
他上一次听说周兆越犯病就去药店买了,周兆越不喜欢戴套的,他不敢赌。
这次不就一次都没打算戴过吗。
不过时间已经过了说明书上的药效,不知道还管不管用,陈润树眼睛染上湿意,拆开包装咽了一颗。
“在吃什么?”周兆越站在门口问、alpha太高了,头差点就碰到了陈润树卧室的门顶,显得更加高大。
陈润树手忙脚乱收回手。
周兆越一看就有鬼,眼睛微眯,走过去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一翻了出来。
只有紧急避孕药上缺了一粒。
周兆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目光阴鸷地盯着陈润树。
“时间都过去了,还有用吗?”周兆越恶狠狠道,目光里淬着火。
“以后再乱吃药我整死你。”
“唔……”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陈润树用力推搡也不行,周兆越硬生生把陈润树拖到卫生间。
大掌捏着陈润树的脖子,手指往陈润树喉咙深处扣。
“呕……”陈润树难受极了,红着眼睛干呕。
“吐出来……”周兆越在他身后阴着脸催促。
只要他不吐出来,周兆越就不会罢休。陈润树不停流着眼泪,恶心感不断涌上来,直到大呕了一声,胶囊混在污浊中被吐了出来。
周兆越脸色阴冷按下冲键,陈润树看了几眼,再也受不了,忍着难堪,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地大哭。
周兆越一点都不心疼,反而火烧得更旺了。
“你他妈知道那种药什么时候吃的吗就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