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一些。
&esp;&esp;“而且——”
&esp;&esp;他声音沙哑，宛若耳语。
&esp;&esp;“江辞染，我想吃了你，不是心理层面，而是我单纯想吃了你，让你的骨和血与我融在一起，这样我们永远也不分离。”
&esp;&esp;爱欲即食欲。
&esp;&esp;他几乎在违背本能地在与江辞染相处。
&esp;&esp;江辞染喝酒喝得晕头转向，他听完稍作思考。他爽朗道：“可以啊，你不是人，你是虎妖——把我吃了吧，我要当你的伥鬼。”
&esp;&esp;“……”
&esp;&esp;栩星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问道：“我是谁？”
&esp;&esp;江辞染看着栩星渊的脸傻笑，“老公。”
&esp;&esp;“名字呢？”
&esp;&esp;“栩星渊啊。”
&esp;&esp;江辞染虽然晕，但他的理智都在，也不疯狂，说的话都是他想说的，才两杯酒还不能到曲江的程度。
&esp;&esp;“哈哈哈……”
&esp;&esp;栩星渊默然片刻，低沉地笑了。
&esp;&esp;饭后，栩星渊结了账，又买了二十坛好酒，让同样暗中跟着的亲卫带回军营分给手下。
&esp;&esp;江辞染酒足饭饱又拉着栩星渊在街上逛。
&esp;&esp;江辞染兴奋、话多，一直拉着栩星渊瞎逛，两人穿着不菲，长相更是万里挑一，也或许是栩星渊英武不凡。
&esp;&esp;所以江辞染的种种放浪形骸也没有人顶撞。
&esp;&esp;但也证明了他的确没有喝醉。
&esp;&esp;栩星渊安静的跟着他，给他捧场。
&esp;&esp;戌时刚过，夜风渐静，湖畔千盏灯火已燃到最亮处。
&esp;&esp;烟花终于要放了。
&esp;&esp;这是真定府知府为了庆祝金兵退兵，并由栩星渊资助的。
&esp;&esp;夏末秋初，真定府内湖枯荷满目，残梗横斜，尚未及芟。栩星渊带着江辞染上船。
&esp;&esp;“你还会撑船？”
&esp;&esp;“嗯。”
&esp;&esp;“嗯……我老公好能干。”
&esp;&esp;栩星渊听到这话微怔。
&esp;&esp;他低头，看着躺在船上的江辞染，他因为喝酒，而脸颊绯红，又因为刚才放浪形骸，发簪有些歪斜，脖颈泛红，半敛着眸，紫眸仿佛映射淡淡微光，有些媚态，说话间也带些许潮湿的喘息。
&esp;&esp;栩星渊忍不住舌尖抵住牙根。
&esp;&esp;江辞染一喝酒就发/骚的毛病真是写进人设里，提醒栩星渊这是一部限制级的小说。
&esp;&esp;同房那日可以让他多喝点酒，但栩星渊又觉得只怕喝了酒，不清不楚，连谁在干他都认不得，那栩星渊得气死。
&esp;&esp;栩星渊把船划到接近湖心，根据他的推测，这个位置是最佳观赏地点。
&esp;&esp;玉轮皓然，悬于天际，一半沉入水中，被水波溶解，似浴水而出。
&esp;&esp;江月清明，照彻如昼，漫天的繁星汇成银河，坠入水中，不远处的岸边万家灯火辉煌，人潮涌动。
&esp;&esp;栩星渊也半躺下，把喝点酒就犯病的老婆揽入怀中。
&esp;&esp;江辞染看着他的喉结，便主动舔上去，细密地啃着他的脖颈。
&esp;&esp;栩星渊忍耐度还好，尤其是这里是船上，如果真的大动干戈，还得游回去，未免太狼狈了。
&esp;&esp;“栩星渊……我早想问了。”
&esp;&esp;江辞染懵懵懂懂地开口，带点鼻音，尾音发颤，道：“你后颈处，为何有道疤？有点像你教我的什么伯什么字——1？”
&esp;&esp;栩星渊淡淡地望着江月，没解释。
&esp;&esp;其实江辞染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喝酒让他抛弃了廉耻，失去廉耻他就会对喜欢的人动手动脚，却不会对其他人这样，栩星渊觉得江辞染会对任何人发/骚属于是错怪他了，他只对栩星渊这样。
&esp;&esp;但栩星渊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真相，因为他绝不让江辞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与人喝酒。
&esp;&esp;江辞染当然能思考，他不免想到，之前栩星渊给他说过，攻和受，也可以称为一和零。
&esp;&esp;觉得栩星渊必须当攻。
&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