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依靠。
&esp;&esp;沈天目光越过地母,落在她身后不远处——
&esp;&esp;那里,原本盘膝疗养伤势的太岁王,已踉跄着爬起。
&esp;&esp;他方才辅助沈天执掌血图结界中枢,对抗神帝与五大神王,承受的伤势比沈天还要严重。
&esp;&esp;此时太岁王不但面色惨白如纸,周身气息也萎靡之至,七窍犹带血渍,甲胄之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无比狼狈。
&esp;&esp;可在感知到地母到来后,太岁王却还是挣扎着爬起,随即双膝跪地,额头深深触地,姿态虔诚到近乎卑微:“殿下——!”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含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孺慕:“小魔太岁,叩见殿下!”
&esp;&esp;地母垂眸看向他,眸光温和。
&esp;&esp;她素手轻抬。
&esp;&esp;三滴液体自她指尖飞出,晶莹剔透,色泽温润如玉,却散发着厚重如大地的神性光辉。
&esp;&esp;那三滴液体缓缓落在太岁王身前,悬浮于他眉心前三寸处。
&esp;&esp;太岁王身躯一震。
&esp;&esp;他自然认得这是什么——地母精血凝练的本源神液,一滴便可让重伤垂死的妖魔君王起死回生!
&esp;&esp;三滴齐至,这是何等恩宠!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要推辞,却听地母温和的声音响起:“服下。”
&esp;&esp;二字轻吐,不容置疑。
&esp;&esp;太岁王眼眶一热,不再多言,张口将那三滴神液吸入体内。
&esp;&esp;“轰——!”
&esp;&esp;刹那间,一股浩瀚的土行生机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esp;&esp;那原本惨白如纸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红润!
&esp;&esp;那萎靡不振的气息,节节攀升,瞬息间便恢复如初!
&esp;&esp;更让太岁王惊喜的是,他清晰感应到,自己体内的土行本源,在这三滴神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邃!那原本卡了近三十年的血脉瓶颈,此刻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esp;&esp;他再次叩首,额头触地,语声哽咽:
&esp;&esp;“殿下再造之恩,罪臣万死难报!”
&esp;&esp;地母微微摇头:“你最近的作为,本座都看在眼里,在魔天麾下,你兢兢业业,辅佐有方,王庭运转井井有条,方才运转血图结界,也竭尽全力——本座甚慰。”
&esp;&esp;她语声转肃:“今后,你仍要全心全意辅佐魔天,不得有半分怠懈!他在,你的前程便在;他若有事,你便拼死护持,记住了?”
&esp;&esp;太岁王深深叩首,语声铿锵:“小魔——谨遵殿下法旨!”
&esp;&esp;地母微微颔首:“去吧,我有话与魔天说。”
&esp;&esp;太岁王再次叩首,这才缓缓起身,躬身退后数步,转身离去。
&esp;&esp;他步履稳健,周身气息比受伤前更加沉凝厚重,眼中全是坚定与狂热。
&esp;&esp;而此刻魔天殿中。
&esp;&esp;沈天已长身而起。
&esp;&esp;他周身光华内敛,神色平静如常。元神伤势虽只恢复八成,但那剩下的两成,乃是神帝弹指留下的道伤,需得慢慢蕴养、细细消磨,急不得。
&esp;&esp;他缓步踏出殿门,朝着那道素白身影,郑重施礼:
&esp;&esp;“沈天,幸不负地母殿下所托。”
&esp;&esp;地母转过身来,眸光落在他身上。
&esp;&esp;她唇角微扬,语含赞赏:“你何止是不负所托!你不但为我争取到了更多时间,更留下先天沙神,为我取回了一点散落的神力本源——沈傲,你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esp;&esp;沈天微微一笑,拱手道:“殿下过誉!”
&esp;&esp;地母摇了摇头,随即素手轻抬,袖中飞出两道光华,悬浮于沈天身前。
&esp;&esp;那是两株树苗。
&esp;&esp;左侧一株,高约三尺,通体如赤金浇铸,散发着焚尽苍穹、光照万古的浩瀚神威。
&esp;&esp;右侧一株,高约四尺,树身呈幽暗的青紫色,蕴藏万物沉寂、终末归墟的幽远道韵。
&esp;&esp;沈天只看了一眼,就神色一凛。
&esp;&esp;这是扶桑?若木?
&esp;&esp;居然还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