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个公关一脸诚恳地说:“请一定要加进去,这段话说得实在太好了。”
&esp;&esp;咦,你们这群马屁精!
&esp;&esp;钟熠不得不摸了摸嘴角,控制自己忍住。
&esp;&esp;“反正,心理时间线就是这样。”
&esp;&esp;坐在钟熠正对面的公关接话道:“后来就是您发起的‘出道十周年酬宾’活动,然后就是发现了渐冻症的粉丝。”
&esp;&esp;“是的。”
&esp;&esp;“我们会往这个方向投放一些通稿,包括论坛,也会找人去把之前的帖子顶起来,让大众重新回忆。”
&esp;&esp;钟熠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主题。
&esp;&esp;“我主要是还有一件事要讲,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我需要大家的帮助与配合。”
&esp;&esp;公关们再一次端正了坐姿。
&esp;&esp;钟熠继续条理清晰的,把他在剧组找人借钱的事一一道出。
&esp;&esp;他才开口,公关们就脸色一变,那模样活脱脱是在说“你疯啦!”
&esp;&esp;随着他越说越多,那位喜欢用笔记录的公关也越写越快。
&esp;&esp;等到整个时间阐述完,钟熠又讲清楚自己的心理,公关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
&esp;&esp;“我好像记得沈老板当时跟我们提过一嘴,让我们监控网上的那些说你炒股失败的帖子,原来就是从《启示录》剧组里传出来的。”
&esp;&esp;钟熠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苦主”,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任性给你增添工作量了。”
&esp;&esp;他态度端正,公关心里顿时舒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是真的欠钱。”
&esp;&esp;“对,至少你是怀抱着好意的。”
&esp;&esp;“这种事可以传出去,只是为了控制变量,需要我们把控方向。”
&esp;&esp;“对,只要我们把事件的性质摁死在,你是为了增加演戏体验,你是戏疯子,你是为了戏……反正你的演技派已经深入人心是不是?那我们只要把这种行为合理化就成。”
&esp;&esp;“对,你尽管大胆地去说,说完了,我们会立马安排通稿——当然不会只提到你一个人,那样太明显了。我们会去收集资料,或者你知道哪些观众缘比较好的老演员曾经为戏疯狂的素材,我们把你的故事和他们的综合在一块,别人就不会觉得违和了。”
&esp;&esp;“对,我们还可以把这件事稍微娱乐化,因为结果确实挺有笑点。”
&esp;&esp;只一瞬间,优秀的公关们就做好了决策。
&esp;&esp;公关组的组长把问题考虑得更全面,她询问到:“童哥,你借了钱的那些人,都还清了,都安抚好了吧?”
&esp;&esp;钟熠点头:“都道歉了,也都多还了一些。”
&esp;&esp;她问得细致,“像郦君这样比较有名的,你也借了?”
&esp;&esp;“借了,还不止一次。”
&esp;&esp;“她后来怎么说?”
&esp;&esp;“后来她把那些钱都捐了。”
&esp;&esp;话音才落,有公关心急的接话道:“这样不行,这样容易被人说你道德绑架。”
&esp;&esp;钟熠看了他一眼,“我接受了,我还给她凑了个整。”
&esp;&esp;该公关立马给钟熠比了个大拇指,再不说半句废话。
&esp;&esp;钟熠又把自己对李英伦的处理方法讲清楚了。
&esp;&esp;公关们一致觉得没问题,有人还说:“怪不得童哥能成为咱们心中一致的,最省心的艺人呢。”
&esp;&esp;钟熠看着他笑:“想拍马屁也不差这一会儿啊。”
&esp;&esp;会议室里立马响起整齐的笑声。
&esp;&esp;公关们商量了一会儿,很快就拿出了更妥善的方案。
&esp;&esp;“我们需要得到洪垚刚导演的承认。”
&esp;&esp;钟熠认真聆听他们的思路。
&esp;&esp;“无论是围绕着你的关于演技派的定性,入戏派的夸奖也好,还是这件事里你为了试探大家的戒备心防备心也罢,按流程来说都事没有问题的。然而有一点我们无法忽略,就是您太年轻了。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有地位,您太有想法的话,会被人攻击。”
&esp;&esp;不得不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