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助那些像我一样的孩子,她们渴望改变, 却受限于家境、眼界,连努力的方向都找不到”。
&esp;&esp;夏末短暂思索了一下,非常坦诚地说:“如果这所学校像坂古高中一样,我想你很难在其中找到热爱学习的人。”
&esp;&esp;人是会被环境同化的,能像新井小春一般坚持不懈、个性坚韧的人又有多少。
&esp;&esp;和夏末自己比起来,她更敬佩新井小春。夏末愿意付出,是因为她没读过书,所以对于读书这件事有着巨大的兴趣, 也因为她清楚好的大学意味着什么,她是为了既定的目标在努力着。
&esp;&esp;新井小春却在那个年纪,就对未来有着明确的目标,是多么珍贵且难得的事呀。
&esp;&esp;大家都不认真学习,认真的人在其中反而会显得尴尬和格格不入,下滑是速降,往上攀登却要克服很多困难并承受痛苦,只要稍稍懈怠,便能融入团体,对大多数人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esp;&esp;即便没有夏末作伴,夏末认为小春也会独自攀登成功的,她就是有这样的毅力,就是这样坚定。但是其他人嘛……不刻意去想的话,夏末都快忘记那些同学的名字了,除了极少部分后来觉醒或好运的人,想来大多数仍然过着底层的生活,不是刻意诅咒,而是事实如此。
&esp;&esp;所以,虽然夏末没有直接表露,但她内心并不赞成新井小春的决定。
&esp;&esp;只不过当小春紧紧握着她的手,诉说她的理想时,夏末心软了,给予了极大的肯定与鼓舞,大不了以后她多照顾小春一些了,那时她这样想着。
&esp;&esp;此刻的小春虽然化了妆,也难以掩藏眼底疲惫与气质的颓丧。
&esp;&esp;这次见面是夏末主动提出的,距离两人上一次碰面,仔细想想居然已经是半年前了!明明都在东京,却因为工作、时间、生活、距离等等原因很难有机会碰面。
&esp;&esp;夏末不动声色,听着小春故作无事发生似的分享着一些学校里的趣事。
&esp;&esp;“啊,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
&esp;&esp;“比坂谷的食堂还要差吗?”
&esp;&esp;“比起来,坂谷的饭菜还算不错了,虽然有时候很咸。但绥丘高中的饭菜连卫生干净都做不到。”说着新井小春摇摇头,脸色都难看了一些。
&esp;&esp;“职工餐和学生是一样的吗?”
&esp;&esp;“有一个单独的窗口,但是并没有太多不同。有时候我也会自己炒一份西红柿鸡蛋当做加餐了。”小春笑道。
&esp;&esp;夏末却很难笑出来,西红柿炒鸡蛋都能当做加餐了?对于熟练的厨师来说,这道菜从清洗食材开始到出锅可能都用不了五分钟。
&esp;&esp;“工作很忙吧?你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夏末问。
&esp;&esp;“会有一点啦,因为回家后总是需要准备教学内容、批改作业,所以弄到很晚,再打给你会打扰你休息的。”
&esp;&esp;“可以午休的时候通话。”
&esp;&esp;“好啦,之后你可别嫌我烦,我会经常骚扰你的。”新井小春搞怪道。
&esp;&esp;“好吧,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工作上的事了吧?”
&esp;&esp;“我不是一直在说吗?”小春选择装傻,一脸茫然的表情演得和真的似的,可是她面前坐着的可是刚刚拿到放送个人赏的演技咖。
&esp;&esp;夏末不吭声,只是静静看着她。
&esp;&esp;小春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猛地低下头揪着餐巾,半晌没开口。
&esp;&esp;没一会儿,小春的眼泪打湿了她手中的餐巾,“上学和工作完全不同。”
&esp;&esp;“当然了,工作以后,你面对的都是大人了,身边的环境也复杂许多,面对的困难都是没遇到过的,还没有老师教你。”夏末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淡淡道。
&esp;&esp;在小春的讲述中,夏末发现她遇到的困难还真不少。
&esp;&esp;首先是职场环境问题。
&esp;&esp;校内教职工以年长教师为主,这也是日本教育行业正面临的难题,教师队伍的老龄化趋势非常显著,五十岁以上的教师占比约三分之一,二十代的年轻教师仅六分之一到五分之一,部分学校甚至没有二十代教师,比如小春就职的绥丘高校,她就是其中唯一的年轻教师。
&esp;&esp;两代教师因为年龄差有着巨大的代际鸿沟,也因为老一辈教师不少都是短期大学、旧制师范出身,价值观、教学理念都差异显著。
&esp;&esp;小春在东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