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哈哈哈……”给任骁逗笑了,“项大夺权?当总经理?哈哈哈哈……太可笑了,这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笑话?你行,真逗笑我了。”
“什么笑话,这是真的。”吕峰啧他,手指在桌上敲着,“豪门之家,哪有那么多崇尚自由的傻白甜。”
“你懂个屁。”任骁笑着转开头看向窗外,“相信项大夺权,你不如相信胡硕那个臭小子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嗯?”
任骁笑容僵住。
玻璃窗外,腮帮子鼓鼓囊囊长着一张标准狐狸精脸扎个小辫的年轻男人正仰着头看外面的牌子。
棋牌店?
一看就很好玩。
狐久慢慢收回视线,算了,今天先不玩了,天快黑了,他得回家陪崽儿了。
目光对上玻璃窗内那五双直勾勾的眼睛,狐久得意挑眉,轻哼一声,狐的美貌,羡慕吗?
五个人齐齐起身,又齐齐冲了出来,当头一人指着他大喊:“胡硕,你特么给老子站住。”
“吕峰,你左边拦截,陈阳,你右边夹击,你们俩后边包抄,别让他跑了……”
我靠!!!
什么情况?
某狐前辈的仇人?
狐久手里的大鱿鱼大烤肠一兜子没吃完的小吃全朝着任骁当头扔过去,然后一个矮身从吕峰胳膊底下钻出去,拔腿就开始狂奔。
身后五个人紧追不舍,一头臭豆腐的任骁咬牙切齿:“胡硕,你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你就完了,你特么给我站住。”
逮着就完了?
谁特么站?
当他傻吗?
“你别追,我就站住。”狐久扭头喊。
“我特么站住了,你特么不就跑了?”任骁将刚摘下来的鱿鱼朝狐久身上扔回去,“你当我傻?”
“你特么一直追,我特么能不跑?”狐久回击。
狐久不熟悉商场,左转右转,最后走到一个死路,没办法,只能一扭神钻进了一旁的厕所里。
什么仇什么怨这么追他?
任骁跑到这儿不见了人,朝气喘吁吁的吕峰几人挥挥手:“肯定在洗手间里,进。”
五个人成包围状浩浩荡荡进了洗手间,势必要将胡硕这个反贼捉拿归案。
洗手间内两个男生吓了一跳,提上裤子就跑了,几个人将洗手间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任骁一手搭在厕格的门把手上,一手掐着腰,百思不得其解:“我靠,他钻尿池里跑了?”
你特么才钻尿池里了呢。
狐久咬牙切齿。
衣服一角从厕格的门上耷拉下来垂落在任骁手上,任骁瞥了一眼,触电似的收回手:“什么玩意儿。”清洁工的衣服就这么随手乱放吗?
说着边走出洗手间边拨通了靳戎的电话。
那边响了良久也没人接。
什么情况?
任骁又拨了薛秘书的手机,薛秘书很快接了起来,任骁大吼:“我特么刚才看见胡硕了。”
薛秘书很平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亲眼瞧着的……算了,不跟你说了,靳戎在哪儿?”
薛秘书报了个地址。
“他怎么住那儿去了?算了,我马上到。”任骁收起手机,又对吕峰说,“找人给我全城搜捕,决不能让他给我跑了。”
吕峰比了个ok的手势:“他敢回晋城,咱们就让他插翅难逃。”
那群人风刮一样走了后,狐久从天花板坏了一块的空格里跳下来,然后跑到厕格里化成人形,骂骂咧咧穿衣服:“靠,你给老子追的裤衩子都掉了。”
“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
靳戎也出去了一趟,从珠宝店买了一袋宝石回来,上楼后先回了一趟房。
“你在吗?”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胡硕的声音。
靳戎有些慌乱,以前只要他拎着宝石回来,胡硕一定会出现的。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胡硕出了什么事情?
不应该啊,胡硕说了,只要有宝石,他就能安全,化成人形指日可待的。
靳戎压下心慌,也许只是有事儿耽搁了,才没出现。
这时房门敲响,传来老管家的声音:“老板,任总来了。”
靳戎下楼,还没到客厅,就看到后院里小崽儿的小爸爸一身泥泞跟喝了二斤假酒似的晃晃悠悠走了进来,眼神空洞,四只爪子都快打结了。
靳戎先走过去把狗抱了起来,皱眉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搞成这样?”
狐久看到他瘪瘪嘴,呜咽一声扑进他怀里,他可太惨了。
他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回来的路上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像是要变身,于是慌忙躲进监控的盲区,谁知道那里有个水坑,他就那么跌进了水坑里。
连续两次变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