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梦一场 “真想现在
-
周老板卖弄风骚扭了腰, 在中医诊所扎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针灸。
原定的出差行程只得往后顺延。
这下又回到小院养伤,从此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过来隔壁看一眼多宝。
秦昭昭见他差也不出,整日闲得晃悠, 便跟他商量:“要不……你把多宝领回去吧?”
“领回去谁照顾?我都这样了,你同情心呢?”周宴清简直不敢信,这女人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你这样又不是我弄的……”
“要不是你偷看我, 我能这样?”
秦昭昭也大开眼界,没见过有人能自恋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摇摇头, 只当这人没救了。“那你自便吧。”
说罢转身进店忙生意, 留他一个人在院里,喂龟逗狗全随他,半分不多管。
周宴清随手把龟粮搁在石桌上, 抬脚就跟了进去。
堂内几位阿姨正选线香, 秦昭昭在旁逐一介绍香型。
周老板贱兮兮地从人家面前蹭过去, 扶着腰, 拖长了调子:“哎呦——”
偏偏他一身居家服, 腰带还半系不系地敞着,趿双绒面拖鞋拖拖沓沓。配上那声浮想联翩的呻/吟,几位阿姨齐刷刷看了秦昭昭一眼,又意味深长地收回目光, 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秦昭昭:“…………”
好不容易送走客人,她折回来, 一把抓住他胳膊。周宴清扯着嗓子喊疼, 她半分不理,拉开门,把人搡出去——
“t out!”
砰。门板差点拍在他鼻尖上。
胡同口摇着扇子的大爷笑眯眯地瞧着这一幕。被晾在门外的周老板很没面子地整了整睡袍带子,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 对大爷吐槽:“这女人,忒粗鲁。”
……
到了晚上,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凉丝丝的,俩姑娘一狗在院子里纳凉。
老槐树下支了张矮桌,桌上搁着半只冰镇西瓜,两把勺子插在上头。
小葵低头认真算账本。除了给供应商的结算款,还有几笔应收账——云栖度假村的尾款刚走完审批,沈小姐艺术馆那边又续了下个季度的香薰维护,再加上散客和线上订单,她一行一行往下捋,忽然瞪大眼睛,手指头点着屏幕上的数字:“昭昭!昭昭!你快看!我们今年净利破七位数了!”
秦昭昭接过来核对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真好。”
两个姑娘正沉浸在这历史性的时刻里,上午刚被轰出去的周老板拎着龟粮又悠悠地踱进了院子。
“这么高兴,买彩票中头奖了?”他大摇大摆,如今进出这院子跟自己家似的,连门都不敲。
小葵笑着冲他招手:“周老板好有责任心哦,又来给多宝加餐啦?”这是在笑话他一天跑来喂八遍乌龟。
大老板拎着饲料袋子的手背在身后,呵呵笑着伸手隔空点了点她。
秦昭昭哪有心思跟他插科打诨,一看见他进门就头大,早悔不该当初答应替他养龟,现在倒好,龟留下了,人也赖着不走了。语气也不大好听:“你这么个喂法,乌龟早晚得被你撑死。”
说完也懒得理他,扭回头继续看账本,还故意把身子往里挪了挪,笔记本电脑也转了个角度,防贼似的防着他。
虽说利润大头都来自云栖度假村的项目,好些新客也是顺着度假村渠道找过来的——说到底,绕不开他。但如何呢?又怎样!
她跟小葵提了分成的事。她觉得应该五五。周映葵当场就不干了:“那不行!当初说好了三七分,我就是个搭把手的,核心配方是你的,品牌是你的,技术也是你的,我拿三成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秦昭昭扣住她的手:“不行。你平时不光看店、盯实验室,还骑着脚踏车一趟一趟去送货,比我辛苦多了。必须平分。”
小葵挠挠头:“可是送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活嘛,你不在的时候我才送了几趟呀。那这样,以后这些跑腿的活都归我,不然我拿得不踏实。”
“那脚踏车能骑到的地方归你,远的归我。说好了?”
两个姑娘为了谁该多干点活争执了好一会儿,都想自己多揽点让对方少操劳。池边翘着二郎腿喂龟的周大老板听了全程,乐得直勾嘴角。
秦昭昭回头瞪他:“你笑什么?”
周宴清扔完最后一把龟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站起身,背着手踱过来。
“你们俩现在好歹也是账上趴着几百万利润的小老板了,出去谈生意还骑脚踏车?人家甲方在写字楼里往下看一眼,宝马跟脚踏车停在一起,你觉得人家更愿意跟谁合作?”
他话说得不客气,语气倒不算重,像是在指导两个小白学生,后一句是对着秦昭昭说的,“你又不是不会开车,念大学那会儿不是带你考了驾照。”
秦昭昭抿了下嘴:“我知道……我也想过买车。可北京这路况你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