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么快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放弃,他更可能再次坚定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
&esp;&esp;难题被解决了?他发现自己家里人应该很安全?
&esp;&esp;不,也不对。
&esp;&esp;于奉彦觉得御疏身上最诡异的地方就是他给自己送了礼物,如果他发现于奉彦告诉他的“你家人可能会受牵连”是假的,他也没道理这么平静,他该和于奉彦争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esp;&esp;冲突没有消失……那么为什么呢?
&esp;&esp;“给我一盘蛋糕,谢谢。”御疏对路过端着餐盘的机器人说。
&esp;&esp;说完之后他又问于奉彦:“你要不要?”
&esp;&esp;于奉彦正在想事,他下意识点了一下头,他其实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所以他看到御疏递来的蛋糕之后愣了一下。
&esp;&esp;他接过蛋糕,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esp;&esp;“一般葬礼上不应该有食物吧。”御疏一边吃一边说。
&esp;&esp;“学姐说她担心宾客太疲惫了,所以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于奉彦端着蛋糕有些无所适从。
&esp;&esp;“你为什么不吃?”御疏问他。
&esp;&esp;“可能因为管副局长还躺在那儿。”于奉彦指了指装管争遗体的那个透明舱,他不觉得一般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进食。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蛋糕。”拿了蛋糕又不吃,这不是很奇怪吗?
&esp;&esp;于奉彦:“我当时在想事情,没听到你在说什么。”
&esp;&esp;御疏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说法也合理:“那你待会儿给我吧,我吃。”
&esp;&esp;于奉彦此时特别想远离御疏,但他却跟生根长在地上了似的,一步都没有挪:“你吃得下?”
&esp;&esp;“学姐都准备了,我为什么吃不下?”一般来说葬礼确实不该吃东西,尤其在棺椁旁边吃。
&esp;&esp;但家属不介意,他一个外人没必要控制自己了。
&esp;&esp;透明舱四周还在播放管争的生平,而蛋糕奶油的香味钻入于奉彦的鼻腔,他感觉自己像坐在电影院看电影。
&esp;&esp;御疏两三口就把自己的那份蛋糕给吃了,随后他把于奉彦手里的端过去:“刚才葬礼外面躺你怀里的那个攻略者是谁?”
&esp;&esp;“不知道,没见过。”于奉彦说。
&esp;&esp;“有没有可能不是攻略者?”御疏一边塞蛋糕一边问。
&esp;&esp;“不可能,他摔的方式太诡异了……你这几天没吃饭吗?”于奉彦感觉御疏塞蛋糕的样子像是饿坏了。
&esp;&esp;御疏想了想,他说:“差不多,我爸妈过来了。”
&esp;&esp;于奉彦:“你爸妈不让你吃饭?”
&esp;&esp;“他们第一天请我吃饭了,后来可能是看我状态太不好了所以他们准备自己做饭给我吃。”御疏说,“我吃了。”
&esp;&esp;于奉彦:“所以他们也没饿着你。”
&esp;&esp;“……我爸妈的手艺可能不太好。”他们其实根本没有制作食物的习惯,小时候御疏吃的都是保姆机器人的手艺。
&esp;&esp;御疏尝到第一口炒青菜时差点被盐给锁喉了。
&esp;&esp;但御疏不喜欢浪费食物,他强撑着把所有的菜塞进了自己嘴里,最后去躺了医疗舱。
&esp;&esp;两天时间显然无法让那两位的厨艺突飞猛进,御疏感觉自己的味蕾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此时这一块蛋糕简直是人间美味。
&esp;&esp;看着御疏享受生活的样子,于奉彦怀疑御疏的父母是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幼崽,而工作压力又太大了,所以他们特意跑过来逗自己的幼崽玩。
&esp;&esp;想到这里,于奉彦为御疏默哀了一秒。不过于奉彦也清楚,那两位很大概率是过来安慰御疏的。
&esp;&esp;而且他们的安慰也许对御疏来说很有效果。
&esp;&esp;于奉彦继续尝试去理解,或许是御疏的父母安慰了御疏?可那样的安慰真的能让御疏相信他们百分百不会出事吗?不可能吧。
&esp;&esp;哦,也许只是将他们可能遇到麻烦的责任从御疏的身上撤走了。
&esp;&esp;是了,御疏现在的平静只怕不是释然,也不是放弃,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那一套。
&esp;&esp;可他又没有再反驳于奉彦,他知道于奉彦说的是可能发生的,而于奉彦将这一切摊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