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什么话他都能圆得天衣无缝。
&esp;&esp;连雪河挑衅道:“师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最后一个。”殷裁坐在连雪河对面,直勾勾盯着他的面容,“师兄这张脸我一见了就觉得亲切,我们可有在哪里见过?”
&esp;&esp;连雪河持着小扇挑着殷裁下巴,似笑非笑道:“这话说的……师兄可没有断袖之癖。”
&esp;&esp;殷裁眉头一皱。
&esp;&esp;殷再去手段频出,都被连雪河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他有些不信邪:“师兄出身虞宁府,应当和虞府尊交情颇深吧。”
&esp;&esp;“嗯?算是吧。” 连雪河补了句,“和宣清溪关系也不错。”
&esp;&esp;殷裁眯起眼睛:“那和连行淞呢?”
&esp;&esp;连雪河:“不熟。”
&esp;&esp;连雪河将殷裁耍得团团转,见他拳头都攥紧了,展开小扇挡在唇边,遮住轻轻勾起的唇角。
&esp;&esp;“哦。”殷裁冷淡望着他,“那师兄应当不知道当年内情了。”
&esp;&esp;连雪河配合地做出好奇模样,侧耳倾听:“什么内情?”
&esp;&esp;“连行淞并非是我亲手杀死。”殷裁漫不经心理了下袖袍,“毕竟我和他有主仆契约,无法动手弑主,况且……”
&esp;&esp;连雪河想听他能况出什么狗且来。
&esp;&esp;就听殷裁轻笑了声,抬手抚摸着后颈处:“……况且他当时早已属意同我结为道侣,我这晋升九重境的筑长城便是他亲自为我寻来,算是定情信物。”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不笑了,将小扇一阖,眼眸轻轻眯起:“道侣?”
&esp;&esp;“嗯。”
&esp;&esp;连雪河冷冷看他,想知道此人的脸皮到底该有多厚,连这种猪话都能讲出来。
&esp;&esp;“鸿磐三殿下的道侣,可从未听他说过。”
&esp;&esp;殷裁淡淡道:“师兄和行淞不熟,不知道也无可厚非。”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好想骂他,更想一脚踹过去,他从未受过此等憋屈。
&esp;&esp;二条:【主公息怒!他是在激你!要是真扇他可就是默认了,也许还会给他加血。】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直勾勾盯着连雪河的脸。
&esp;&esp;连雪河漠然和他对视,小扇在殷裁脸侧轻轻一拍,冷笑了声:“就算是道侣,那也是过去的事。你俩如此恩爱两不疑,连行淞不还是死在你的「骨生花」下?你得叫前道侣。”
&esp;&esp;殷裁脸色倏地一白。
&esp;&esp;连雪河扳回一城,矜持地抬抬下巴让手下败将赶紧滚。
&esp;&esp;殷裁遭受重击,无力再战,铩羽而归。
&esp;&esp;这一路连雪河终于消停了,专心致志地晕船。
&esp;&esp;好在从太伏道宗坐画舫走水路要比寻常传送阵要快些,仅仅半日便到了昆仑。
&esp;&esp;等连雪河脚踩在实地上时,意识还在晕晕乎乎晃着,他强撑着颜面,慢吞吞往前走,好似对昆仑的风土人情产生了极大的兴致。
&esp;&esp;昆仑位于太伏道宗北方,终年银装素裹大雪皑皑,虽然几十年前被天谴摧毁过,但因灵脉复苏已复原了几分当年人间仙境的景色,煞是养眼。
&esp;&esp;连雪河敛袍朝着昆仑山脚下而去,看坤舆图那地儿有一处新建起的城池,可在那落脚或入昆仑山门。
&esp;&esp;凌长风见殷裁垂着眼在那eo,冷笑了声,飞快占据连雪河身边的位置:“传闻昆仑山门处有开明兽看守,会破除一切虚妄假象,您遮掩面容的法器恐怕藏不住。”
&esp;&esp;连雪河早有准备:“无碍,我让虞闲止下来接我。”
&esp;&esp;凌长风默默点头。
&esp;&esp;就虞府尊那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古怪脾气,整个三界也只有连雪河能指使得动他。
&esp;&esp;连雪河拿出弟子玉佩,给虞闲止发消息。
&esp;&esp;「山下,接我」
&esp;&esp;虞闲止很快就回复:「荆疏羽马上就去和宣清溪喝茶,走不开,我让其他人去接。」
&esp;&esp;连雪河:「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