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
&esp;&esp;在意的竟是形象吗?
&esp;&esp;
&esp;&esp;夜半三更,昆仑山大雪纷扬。
&esp;&esp;连雪河在梦中病了一场,昆仑客房的床榻间不知为何暖洋洋的,没有半分寒意侵入,连带着身体也赖唧唧的。
&esp;&esp;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二条在叫他,鹅的语调里全是惊恐:【雪河雪河雪河!快醒一醒啊——!】
&esp;&esp;连雪河困倦不已,在狂风暴雪中入睡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不在焉道:“干什么?烤鸭。”
&esp;&esp;二条:【啊啊啊!有鬼——!】
&esp;&esp;连雪河瞬间清醒了。
&esp;&esp;还没天亮,估摸着才三更天,就见四周一片琉璃被雪光倒映着微弱光芒中,有一道周边渡着幽光的人影正飘在床头,居高临下望着他。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闭眼。
&esp;&esp;做梦。
&esp;&esp;二条:【雪河!是荆疏羽!】
&esp;&esp;连雪河还没来得及闭眼,忽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术法催动的动静。
&esp;&esp;“禁——!”
&esp;&esp;连雪河怔然睁眼,就见一个高大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中术法结印,顷刻化为蛛网似的阵法,强行将方才那“鬼”困在当中。
&esp;&esp;从侧边望去,被困住的正是荆疏羽半透明的魂魄。
&esp;&esp;连雪河一惊,立刻披衣坐起:“他死了?!”
&esp;&esp;殷裁五指漫不经心张开,每一根指腹都连接着阵法的卦象,他微微侧身,冷峻面容被烛火照映出柔光滤镜,将脸上那点杀伐戾气缓和不少,淡淡道:“没事,只是天魂跑出来了,还有救。”
&esp;&esp;连雪河拧眉:“主魂都出窍了,还有救?”
&esp;&esp;“嗯,地魂没被酆都收走就还没什么大碍。”殷裁强行将荆疏羽面无表情的天魂束缚成一团,随后屈指一弹,强行将三魂之一给撞回原本的躯壳中,转身若无其事道,“怎么坐起来了?天还早,再睡一会。”
&esp;&esp;连雪河强行清醒,眉间一阵阵生疼。
&esp;&esp;殷裁见他细微的表情,立刻不再凹造型bkg,长腿一迈走到床沿,指腹轻轻去按连雪河的眉心:“你一晚上都在说梦话,做噩梦了吗?”
&esp;&esp;连雪河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按了个正着,正要往后撤却感觉殷裁温热的手不知按在哪个穴位,那点钝痛竟在缓慢消解。
&esp;&esp;那股浓烈的木香萦绕四周,好似又回到了当年药侍傀儡贴身伺候时的模样,令连雪河晃了下神,一时竟忘了躲开。
&esp;&esp;殷裁惯会温水煮青蛙,一手给他按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着他的后颈将人放置回软枕上。
&esp;&esp;九重境的真元驱散四周寒意,狭窄床幔中始终温暖如春。
&esp;&esp;按了一会,见连雪河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殷裁问:“还疼吗?”
&esp;&esp;连雪河含糊道:“还好……”
&esp;&esp;不对。
&esp;&esp;连雪河倏地睁开眼,瞥他:“谁让你的爪子往我头上放的?”
&esp;&esp;殷裁爪子不停,还要听取客户反馈:“撇开这些不谈,师兄好受些了吗?”
&esp;&esp;连雪河撇不开,正要伸脚踹他,忽然像是记起什么,伸手揪住殷裁的衣襟,强行将人拽过来,冷冷逼视他:“你方才说了什么?”
&esp;&esp;殷裁和他贴得如此近,呼吸陡然屏住,一时间忘了他在说什么。
&esp;&esp;连雪河不为所动,冷漠地道:“什么叫我一晚上都在说梦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殷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