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一剑封喉的死士,哪怕一轮炮弹轰过来,他也能靠金刚不坏之身硬抗。
&esp;&esp;体育生是这样的。
&esp;&esp;安然度过死期什么的他也不放在心上,只盘算着这个分系统倒是可以用来培养继承人。
&esp;&esp;【检测到宿主在明荷战争中未使用任何强力辅助道具,纯以自身实力取得决定性胜利】【触发隐藏奖励:战术大师】
&esp;&esp;【战术大师:宿主对海陆协同作战的理解已臻化境,麾下所有军队在协同作战时士气与战斗力各提升15,指挥范围内的将领对宿主忠诚度永久提升5-10点,此效果不可被任何外力消除】
&esp;&esp;士气与战斗力提升15看似不多,但放在数万大军中便是压倒性的优势,更何况还有忠诚度提升,从此以后他手下的将领个个忠心耿耿,再不必担心有人暗中掣肘。
&esp;&esp;这一波血赚,朱笑笑看着奖励内容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esp;&esp;停战条约签署的消息由京华时报的随军访事员写成稿件发往京城,文章末尾还附了一份战果统计与赔款条约摘要。
&esp;&esp;文震孟见了,当即用加粗的大字印在报纸头版。
&esp;&esp;这期报纸基本不用吆喝,从京城一路卖到南京、苏州、泉州,沿途驿站的报亭前每日都排着长龙,随处可见关注战事的人。
&esp;&esp;江南新报紧随其后转载了全文,又在评论栏里刊了焦竑的一篇社论,焦竑在文中将明荷海战与前代历次海战逐一比较,指出此役乃大明自郑和下西洋以来规模最为宏大的海上征伐,一战而定南海,荷兰人元气大伤,今后五十年内再无余力在南洋兴风作浪。
&esp;&esp;茶馆酒肆里更是热闹非凡,前门大街转角处的那间羊肉馆里,几个穿着短褐的工匠正凑在一张桌上吃羊肉喝烧酒,手边摊着一份当日的京华时报。
&esp;&esp;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拿筷子指着报纸上的赔款数字,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三百五十万两?我的乖乖!这得是多少银子,堆起来怕比城墙还高!”
&esp;&esp;他对面那瘦高个儿的木匠把羊肉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油嘴:“我原先以为打仗就是赔本的买卖,没成想这一仗打完居然还赚了!”
&esp;&esp;旁边一个算账先生听得兴起,搁下酒盅掏出随身带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抬头道:“我粗粗算了一下,债券年息四厘,五年期的利息加起来大约一百万两出头,荷兰人赔款三百五十万两,加上俘获物资变卖的钱,保守估计朝廷这一仗净赚不下二百万两。”
&esp;&esp;满桌的人听了都愣住了,铁匠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打仗还能赚钱?从前只听说朝廷加饷,把咱的裤腰带越勒越紧,如今反倒打出银子来了!”
&esp;&esp;算账先生捋着胡须,笑道:“那都是从前了,如今陛下发行债券,老百姓自愿掏钱买债券支持朝廷打仗,朝廷拿债券募来的银子打胜仗,打赢了荷兰人赔款,朝廷再拿赔款连本带利还给老百姓,这里头的账全在中央银行账本上记着,每季都要登报公开!”
&esp;&esp;隔壁桌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秀才原本一直在闷头喝茶,听到此处也过来凑热闹:“老朽当初也买了几十两债券,说实话心里是悬着的,毕竟前朝的宝钞把人坑怕了,今日看了这篇战报,又听先生这一算,老朽这颗心总算落了地,陛下说话算话,债券到期定然能兑付,往后朝廷再发债券老朽头一个买!”
&esp;&esp;算账先生满面红光道:“这不单是赚银子的事,红毛夷以后在南洋得看大明的脸色行事,商船乖乖在大明口岸报关交税,再不敢随意拦截咱们的商船,南洋往后便是大明说了算!”
&esp;&esp;旁边几桌的食客也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赔款数字与债券收益。
&esp;&esp;铁匠端起酒碗朝算账先生碰了一下,嚷道:“朝廷这回真是给咱们老百姓长了脸,以后到哪儿都能挺着腰板说一句,咱大明的战船在南海横着走!”
&esp;&esp;羊肉馆里的笑声与碰杯声响作一团。
&esp;&esp;南京秦淮河畔的茶楼里,海商总会的股东们也在二楼雅间齐聚一堂,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赔款条约。
&esp;&esp;陈继昌戴着一副新配的老花镜,手指点着报上的数据看了又看,抬头对坐在对面的梁巧云道:“荷兰人从前在南洋仗着船坚炮利横冲直撞,如今被这道条约拘住手脚,往后他们想在爪哇收香料,须得先过市舶司这一关了。”
&esp;&esp;梁巧云抿了一口茶,含笑道:“何止是荷兰人,西班牙人也不敢乱来了,他们瞧见荷兰人吃了这般大亏,心里哪能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