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上策。”
&esp;&esp;刘一燝也附和道:“眼下罗刹使臣在会同馆中,每日皆有礼部官员陪同,臣以为不妨让他们在京城多住几日,看看我大明的富庶与强盛。他们回去之后自会将所见所闻报与沙皇,到那时再谈边境,主动权便全在咱们手上了。”
&esp;&esp;户部尚书王永光站出来道:“臣附议,辽东铁路修了这几年,沿途已开出不少新田,去年从山东河南迁去的移民不下十万口,今年又迁了七八万。若再将铁路往北延伸,沿途可垦之地何止千万亩?朝廷只需在移民安置上多花些心思,发给种子农具与过冬口粮,那些在老家分不到地的壮劳力自然会往北去。”
&esp;&esp;“诸位爱卿所言皆在理。”朱笑笑靠在御座上道,“边境之事朕心中有数,不会轻易让步,筑路移民之事便依户部与工部所议,明岁开春之后加大力度。”
&esp;&esp;众臣自然没有意见,难得一致对外,气氛颇为热烈。
&esp;&esp;朱笑笑很满意,你们有这种心眼就该用来对付外国人才对。
&esp;&esp;此时正是腊月中,朱徽媞入宫复命之后便先在喈凤宫歇息了几日。
&esp;&esp;这几年在辽东的风雪里摸爬滚打,回到宫里倒有些不习惯了,每日天不亮便自动醒过来,摸黑穿好衣裳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哨站里值夜。
&esp;&esp;这日一早,朱徽媞用过早膳便往坤宁宫来。
&esp;&esp;她今日没穿戎装,换了件烟紫色的交领长袄,外罩一件银鼠皮镶边的石青色披风。
&esp;&esp;通身上下干净利落,走路的架势仍带着军营里的习惯,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身后的宫女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esp;&esp;进了坤宁宫正殿,朱徽媞规规矩矩地给皇帝皇后行了礼,张居正连忙让她起来,又拉着她到身边坐下,朱徽媞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活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小兵。
&esp;&esp;朱笑笑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八妹在朕面前还绷着做什么?又不是在校场上。”
&esp;&esp;朱徽媞这才微微放松了些,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张居正明显隆起的腹部上,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瞧嫂嫂这肚子,是不是快要生了?”
&esp;&esp;张居正含笑道:“七个多月了,太医说得过了正月才到日子。”
&esp;&esp;朱徽媞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岂不是开春便能见到小侄儿了?”
&esp;&esp;“是小侄女。”朱笑笑在一旁纠正道。
&esp;&esp;朱徽媞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张居正:“太医已经看过是女儿了?”
&esp;&esp;张居正摇了摇头:“太医哪里看得出来,是圣人自己说的,他要个女儿。”
&esp;&esp;朱徽媞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大哥想要女儿那便是女儿,女儿好!女儿一样能上阵杀敌守土安邦。”
&esp;&esp;张居正听她说得豪迈,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向往,能有军功在手分量自然不同。
&esp;&esp;“若真是个女儿,我倒是希望她能像八妹一样,自幼便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esp;&esp;朱徽媞被她说得愣了一下,随即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平日里在军营中也听惯了夸赞,可张居正这般郑重其事地说出来,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嫂嫂谬赞了,我不过是胆子大些罢了,若不是大哥放我去辽东,我哪有这些机会。”
&esp;&esp;朱笑笑在一旁听着,正色道:“朕是真打算让孩子以你为榜样的。”
&esp;&esp;朱徽媞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她从小便与别的公主不一样,别的公主学女红刺绣,她偏要去练武从军。
&esp;&esp;李康妃为此骂过她不知多少回,说她不识好歹不守本分,她从不理会,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路之所以能走得通,全是因为皇兄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esp;&esp;皇兄不但愿意给,还让未来的皇嗣向她学习,这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肯定。
&esp;&esp;“大哥放心。”朱徽媞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沉稳的郑重,“小侄女若当真以我为榜样,我定不让她失望。”
&esp;&esp;三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朱笑笑便问朱徽媞这回在京里能待多久。
&esp;&esp;她算了算日子,道:“过完年便该回去了,要不我再把那个罗刹使臣押回去?他是怎么来的便得怎么回去,免得一路上惹出什么乱子来。”
&esp;&esp;朱笑笑松了口气,道:“这事不急,且有的磨,你安心在京里过年便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