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也能咽的下去委屈,她们做什么都以家族利益为先,以父兄为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圆滑,最好不动一兵一卒、双方握手言和。
&esp;&esp;但顾瑶姬不是。
&esp;&esp;她身上有一种杀性,她不愿意忍受别人给她的委屈和羞辱,她是一头很记仇、报复心极强的猎豹,矫捷又凶狠,悄无声息的跟在仇人的后面,每天都惦记着怎么让她的仇人血债血偿。
&esp;&esp;当她处于众人面前时,她会因为外人的目光和审视、因为这世俗的框架而短暂的演一演,但是她真正的内里无法改变,当没有人瞧得见她的时候,她心底里那股邪火又会“腾腾”的烧起来,哪怕隔这么远,耶律长渊都感觉到了那股烧灼之意。
&esp;&esp;她的血太烫了,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从萧寒背叛她的那一刻,他们二人就已经是不死不休。
&esp;&esp;在这一刻,天地星月、浩瀚江河都成了她的陪衬,她每一寸肌肉都是最极致的、最野性的暴力美。
&esp;&esp;耶律长渊更期待了。
&esp;&esp;一场奸/夫/淫/妇逃脱的戏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但是,若是要加上一个凶神恶煞、赶追而来的未婚妻,那可就不一定了。
&esp;&esp;——
&esp;&esp;当顾瑶姬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端的时候,萧寒正在解开船绳、顾柔儿则在船里同萧寒言谈。
&esp;&esp;“方才那位是谁呀?”顾柔儿靠着船壁,笑盈盈的问他。
&esp;&esp;沾了水的麻绳紧紧的绑在船上,想要解开需费一番力气,萧寒又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难免手笨,正在用力扯拽时听见她问,便道:“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esp;&esp;萧寒不想提钦差这样敏/感的话题,也不想说自己出卖了舅舅换来了逃生的机会,他只说了些好听的:“我打算带你去附近的村子,你陪我躲一阵子,放心,我带了很多金银,不会让你吃苦。”
&esp;&esp;顾柔儿本来是笑着的,但远处恰好传来一阵马蹄声,顾柔儿抬头,突然间瞪大了眼:“姐、姐姐——”
&esp;&esp;萧寒一抬头,就瞧见顾瑶姬带着一队人已经追到了近前!
&esp;&esp;萧寒“哎呦”一声,一边匆匆忙忙去扯麻绳,麻绳正好解开,小船悠悠前行。
&esp;&esp;这种时候,就算是贵公子也顾不上体面了,他捡起来船桨,一边摇一边喊:“顾瑶姬,我知你对我情深,但我对你无意,你不要追我了!我心里只有柔儿!我就算是死,也不和你在一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推推姐妹的小甜文:《到底是谁说我有病》by白鹭下时知蘅近来得到一本堪称离奇的话本:病弱女主身中奇毒,唯与男主xx方能化解。 整个治疗过程分三步走: 一、刻意接近,深情拥抱; 二、两情相悦,唇齿交融; 三、阴阳调和,深入…… 知蘅通红着脸看完,将书一摔,直呼荒谬:“现在的话本真是越来越没下限! 然而次日却被告知:“姑娘,你这病没救了,最多还剩一年。” 紧接着,她也遇上一个能治好她病的男人,只要一靠近他,就能活蹦乱跳神清气爽。好巧不巧,正是她近来最讨厌之人——颍川谢氏未来的家主,谢怀谌。 知蘅: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死也不和他那个! 不过这一味灵丹妙药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几次命悬一线后,为了活命,她还是含泪照着话本开做。 面对好姐妹的质疑,知蘅:你不懂,我有自己的节奏,病好了就踹了他! 然而等啊等,等到宫宴上被众人撞见亲密缠抱,等到天家赐婚,等到婚后将书上所写全部完成,却被大夫告知,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乌龙?? 夜里,看着榻边慢条斯理解着腰带、眼神戏谑的男人…… 知蘅:“……” 所以现在,还能和离得了吗? — 谢怀谌出身名门,仪容俊美,但天生冷情冷性,无心情爱。 宫宴上的一次意外,他被迫娶了那个性情顽劣、势同水火的女郎,本以为婚后会是相敬如冰,女郎却一改婚前的针锋相对,对他贴贴抱抱,好不亲昵。 谢怀谌起初不解,但也未曾拒绝履行夫妻义务。直至某日,他看见妻子小心藏起的话本…… 是夜,烛摇红影,碧帐香凝。 一只手抚上她微红的脸颊:“良药苦口利于病,蘅蘅不多用些,病又怎么会好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