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轻轻在她发顶上抚摸,又说起闲话:“中午在外头吃的?”
她卧在他的怀里,小声答:“嗯,姐姐怀孕了高兴,我们便去叫了姐夫,一起在外头吃的。姐姐姐夫都有孩子了,也不知道哥哥的亲事说得怎么样了,不知道那范家有没有为难他。”
“要不要我派人去给你哥哥保媒?”
“不不,大人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什么事都让大人为我做。”
“为何不能?你是我的人,为你解决烦恼是我的职责。”聂徽明拍拍她的肩,“去用晚膳,用完早些沐浴歇息。”
她微顿,抬头看着他,试探问:“大人,今晚是直接睡觉吗?”
聂徽明垂眸,眼中噙着笑:“你说呢?”
她咽了口唾液,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小声道:“我去吩咐她们送晚膳来。”
夜里,烛光重重,照亮卧房。
许芋看向上方的人,小声问:“大人,不吹灯吗?”
“不吹。”聂徽明散开她腰后的系带,沉声道,“将头抬起来一些。”
她犹豫一瞬,配合他将小衣脱下,却又立即用双手挡住自己。
“不要挡着。”聂徽明道。
“大人,我……”许芋实在害羞,这两日他们虽然也同床共枕了,可总是还有些遮挡的,这还是她头一回这样……
聂徽明温声重复:“不要挡着。”
许芋抿了抿唇,犹豫着松开手,羞涩地别开脸,看着床边的烛火。
聂徽明看着她,哑声道:“你太瘦了,往后要多吃一些。”
她绯红的脸颊瞬间凉了个透,咬着唇小声道:“大人是嫌弃我不够丰腴吗?”
“我何时这样说了?”聂徽明低头和她亲吻,大手落在她的身前轻轻收紧,他的手太大,握住一只还绰绰有余。
她感觉到他温度,越发委屈:“大人没有直说,可大人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希望你吃胖一些,免得总像我在欺负你。”聂徽明轻笑,“不许恼了。”
她小声道:“大人明明就是在欺负我。”
“我已经很克制了,只用了十之三四的力道而已。”
“骗人,大人昨晚都险些将我弄晕过去了。”
聂徽明眼眸一沉,抱住她的肩,毫不犹豫按住她。她没有预料,惊呼一声,眉头紧蹙。
昏黄的烛光跳动,聂徽明盯着她蹙起的眉,她微微张开的唇,越发无法克制。这一朵清丽的、独特的小花,正在为他绽放,他如何能克制?他恨不得要她夜夜都这样盛放。
半个时辰后,他的小花蔫儿了,蔫儿着的模样也十分可爱,失了神,有些呆呆的。
他低头,笑着在她眉心处亲了亲:“你可有什么小字?”
许芋含水的眼眸茫然望着他,轻轻摇头。
他轻抚着她的发,又在她眉心亲了亲:“就是小名,你哥哥姐姐都叫你什么?”
许芋张了张口,声音沙哑软糯:“芋头。”
“嗯?”聂徽明没太听清。
许芋哑声重复:“姐姐叫我芋头。”
聂徽明笑了笑:“芋头,小芋头,果然是香甜软糯的小芋头。”
许芋脸颊微热,小声问:“那大人呢?大人有小名吗?”
“小名没有,倒是有字,守正。”
守正……
许芋在心中默念一遍。
聂徽明轻轻刮蹭她的脸颊:“你若是想,直呼徽明,也没什么不妥。”
她抱住他的脖颈,小声道:“徽明。”
聂徽明喉头微紧,吹灭烛火,不久,房中婉转的低吟声又响起。
聂徽明不必出门,第二日,许芋久违地跟他回到书房里,跪坐在一旁研墨。
她总觉得自己变了,从前在这里研磨,尚且还能专心致志,如今她却总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大人,一个上午也不知道抬了几回眼,眼皮都有些累了。
快到午时,奇章回来,聂徽明叫他进门回话。
奇章行礼,道:“大人,小的有要事要禀告。”
许芋微顿,随时准备好退下,却听聂徽明开口:“无妨,你禀告就是。”
奇章抿了抿唇,从怀中拿出一个物件,低声道:“是。今早在刺史府发现了新的证据,请大人过目。”
聂徽明看去:“呈上来。一个玉佩,是谁的?可有线索?”
“据这玉佩上的纹案来看,应该是郡丞的。”
“那边柜子里应当放着些小木匣子,你去替我找一个出来。”聂徽明朝许芋道。
许芋怔愣一瞬,点头应是,悄声从柜子里寻出一个小木匣子,轻轻放在案上:“大人。”
聂徽明将玉佩放进木匣,抬手递出:“寻个无人的间隙,交给郡丞。”
“是。”奇章双手接下,躬身退出。
许芋好奇地看向房门的方向,轻声道:“有了证据,大人为何要让奇章送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