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闭着眼,低声道:“大人,我明日想去一趟药铺。”
“做什么?哪里不舒服了?”
“就是有些心绪不宁,去抓些安神的药。”
“好,让湛露和你一起去。”聂徽明将她翻过来,再次倾身而上,“我们再来一回,好吗?”
他是在问,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也决不会允许她不同意,毫无忌惮地将她占据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也没有。
烛光跳动,他垂头,抵在她脸旁低低喘息,哑声道:“不论有何事,我都会解决,你什么都不必考虑。”
许芋没有说话,轻轻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离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她闹些脾气也在所难免,聂徽明没有再多说,照旧抱着她去清洗,搂着她入睡。
许芋醒得很早,天不亮,醒了便未再睡着,起后便出门去了药铺,将湛露支在门外,独自一人进了药铺的门。
“夫人是哪里不舒服?”
“要两副避子汤。”
大夫打量一眼她的衣着装扮,没有多问:“夫人稍等,我这就去为夫人抓药。”
她拎着两个药包上了马车,缓缓回到刺史府。
“夫人可是要煮药?交给小的吧。”湛露恭敬道。
“不必,让婢女去煮便是。”她吩咐朝贴身婢女吩咐,“巽儿,去帮我将这药煮了。”
“是,夫人。”巽儿双手接下,往厨房里去。
许芋看一眼,抬步回到卧房。她昨夜并未睡好,现下头里隐隐作痛,硬是撑着等那副药汤送来,一口灌下,才卧去床上昏昏沉沉睡下。
一连两三日都是如此,湛露负责保护她,觉得那安神药不对,立即去寻巽儿问。
“夫人最近喝的药的药渣呢?”
“我倒在花坛里了,想着也能给花草施肥。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湛露看她如此坦荡,撤了对她的怀疑,又立即去花坛寻找。
巽儿拿了个铲子跟上,给他指方向:“就是这里,您看,这土还是我刚翻过的,颜色都比别处深一些。”
湛露将药渣拿起来一闻,当即察觉不对,却又不敢确认,转头就往外走,吩咐一声:“我查药渣的事,先不要告诉夫人。”
巽儿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点头:“是。”
快至午时,许芋睡醒了,眼还未睁开,便喊:“巽儿,几时了?”
一向勤恳的巽儿没有立即回话,她觉得不对,睁眼看去,瞧见聂徽明的背影。
许芋顿了顿,咽了口唾液,低声问:“大人今日为何回来得这样早?外头的事忙完了吗?”
聂徽明坐在案前,缓缓倒着壶里的水,道:“累了,便先回来了。”
许芋拢好衣衫,在他对面坐下:“用完午膳大人好好休息休息吧。”
“刚巧。”他抬眼看去,“将你的安神汤熬一副来给我喝。”
许芋心口一紧,提着裙子要起身:“好,我现在就吩咐人去煮。”
“不必。”聂徽明看着她,朝外喊,“将安神汤送进来。”
巽儿弓着身低着头端着药进门,跪在案旁,将托盘整个放在桌上。
聂徽明看着许芋,缓缓端起碗送到嘴边。
“大人!”许芋着急,低呼一声。
聂徽明看着她,沉声问:“告诉我,为何面露焦急之色。”
她垂下眼,紧紧抓着衣裙。
“湛露!将人带进来!”聂徽明将药碗重重一放,药汁洒在案上,浓郁的苦涩气味在房中蔓延开来。
房门打开,湛露领着大夫站在门口,大夫吓得哆哆嗦嗦几乎站不稳,指着许芋连声道:“对对对,就是这位夫人,我绝不会记错的,定原城里没几个穿着这样奢华的夫人,就是这位夫人来我这里买了两回避子药。”
“都出去。”聂徽明禀退所有人,目光仍旧落在许芋身上,沉声问,“理由。”
她低垂着头,几乎要埋进地里,低声道:“我害怕,我要是怀孕,会跟宋娘子一样,被人殴打得流产。”
“我说过,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你只需要听我的,旁的什么都不用理会。”
她忍不住眼泪又往下流,她真想当面质问他,是不是要回京去成亲,可是她没有资格,也决不能问。
她终于明白,从前那些忧虑根本是不必要的,强势如聂徽明,如何可能让跟过自己的女人随意离开?
她决不能问,一旦她的心思被发觉,恐怕此回她便要被带去京城。她不要去京城,不要跪在他和另一个女人跟前。
“无论大人如何说,我心里还是害怕,还是恐惧。”她哽咽道。
聂徽明看着她,又朝外道:“湛露,将大夫带进来。”
门再次打开,大夫又哆哆嗦嗦起来。
“给她看看,那几幅避子汤有没有伤了她的身子。”聂徽明吩咐着,暗沉的目光未从她身上挪走一分。
大人咽了口唾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