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拥有的一切,都是接手了你父亲的产业?可你想过没有,她是怎么做到的?按理说,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根本无权干涉你家的事。你父亲的基业,就算不落到你母亲手里,也会被那些股东瓜分。”
“再退一步讲,柳章那样的人,凭什么要花那么大代价去帮她?真的很奇怪啊……如果有一天,一个走投无路的灰姑娘跑来向我求救,我要是不从她身上狠狠榨取点什么,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说对吧?”
【os:有没有被出过轨的 是什么感觉?心慌 还是吃不下饭?】
权纪莫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跟我说这些诛心的话干什么?就是为了恶心我吗?
可她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她不是一直都在帮金夜吗?!
无所谓,无所谓。我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洗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他妈不爱金夜!她爱怎么作贱自己是她的事,我管得着吗?
我在心里喃喃的劝说自己。
还喝交杯酒?喝交杯尿还差不多!两个婊子互相喝对方的尿,喝不完的再分给旁边那群看客!
我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权纪莫。她那双单眼皮下的目光十分平淡,微凸的颧骨配上平顺的眉毛,似乎正透过我的身影看向极其遥远的地方。
我想逃回屋里。可刚迈出第一步,双脚就软得发麻,脸色绝对比刚才还要惨白,甚至连右腿都在难以遏制地发抖。
我一遍遍在心里欺骗自己,这只是因为刚才被扭着胳膊站太久了。
但是有人不允许啊。
“哎呀,我好像又多嘴了。不过你根本不会在意的,对吧?毕竟你又不爱她,更不会关心她爬了谁的床做了谁的”
权纪莫拍了拍额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瞧我这记性,时好时坏的。我突然想起来那天金夜是怎么打扮的了……‘斗色鲜衣薄,多媚生轻笑’,真是风情万种呢。”
“滚开!”
就凭我那点可怜的文化水准,自然听不懂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但看着权纪莫那副充满暗示与嘲弄的神情,我就知道那绝对是极其下贱、恶心人的话。
这次权纪莫没在挡住我的去路,侧身让开。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挪到了金夜的房门前。
视线落在床上那隆起的一小团被窝上,此刻在我的脑海里竟觉得那里面裹着的就是一块令人作呕的腐肉。
刚才在外面听到那些话时,我还能勉强压抑住身体的颤栗。
可现在呢,当真切地看到这场肮脏交易的女主角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疯狂倒流、超负荷运转。
我不信只有我一个人经历过这种五雷轰顶般的背叛。
世界上那些遇到这种事的人,到底是怎么把那股恨意压下去的?又是怎么发泄的?!
金夜的狗鼻子向来灵敏得出奇。明明我走过来时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她却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
我的面色肯定不太好看。
“过来,我摸摸。”
我脚步轻悄靠近,单腿跪在床沿上 微微低头凝视她。
金夜转了身,用那只完好的手抚上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死相。”
我弯起眼睛,尽可能的保持好心态询问我心中的答案。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由她亲口承认自己卖身求荣,我大概会被活活气死。
“你”
这个字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那句话实在太难堪了,‘你和柳章上床了吗?’万一是权纪莫故意挑拨离间骗我呢?
我又要被揍一顿。
“我怎么了?”金夜迟迟等不到我的后半句,开始微眯起眼睛,顺带着破风的巴掌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怎么了!?你跟个鬼一样偷偷进来想干嘛!问你话你也不放个屁!想装哑巴就给我滚远点去装!”
在她咆哮出声的同时,我已经整个人被扇翻在地。光是听那暴怒的语气,就足以想象出她此刻的面目有多么狰狞。
我从脚底冒出一种无力感,明明做错事的是她!是她出卖了身体,背叛了我!
哪怕这件事还没有被证实,可平心而论,她金夜到底哪来的底气摆出这副臭脸来扇我?!
“你神经病!”
我捂了会脸,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脑袋刚探出床沿,迎面就狠狠挨了一脚。
“滚!”
她厉声怒喝,那架势似乎就等着我开口骂人,好顺理成章地将我往死里踹。
我重新倒回了地上,开始吐口水。
真的好恶心,脏死了!
听到我趴在地上干呕的声音,金夜冷笑一声翻身下床,趁我不备,她跨坐在我背上将我压制在地。
“谁允许你吐出来的?”金夜揪住我的头发指着地板上那些混着血丝的唾液,语气阴森,“我只给你一分钟,把这些全都给我舔干净。不然后果自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