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高中跟我上的,是同一种吗?”梅时青发自肺腑地问。
“学霸和学渣本来就是两个世界,像我们这种渣渣,生活可无聊了。”秦世再次摸摸梅时青的手,再次示意他消消气。
梅时青这一次不甩开了,他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追问:“后来呢?”
“后来她跟前任的一个小弟私奔了。”秦世很严肃地说,“真的!他们俩私奔得轰轰烈烈,就高考前那会儿,我都不知道他俩怎么好上的。”
这么惨?梅时青不知道该说啥,摸摸秦世的头以示安慰。
“那会儿我正备考呢,这女的一声不吭给老师留了封信,就跟小弟浪迹天涯去了。其实当时我还挺高兴,像我们这种差生,少一个高考竞争对手算一个,最后这俩在西南边境被特警抓回来的,据说差一点偷渡到缅甸去了。”
梅时青没想到这个黑道故事,最后居然演变成了边境绝恋,他对此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一时陷入了沉默。
秦世叹气:“大学我也想开了,我不适合谈恋爱,爱咋咋地吧,都是她们先追我的。”
“大学那个,是不是你让她代考六级?”
秦世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底怎么都被你翻光了?”
作者有话说:
小秦以前是直的,梅梅酱之前也是直的,我觉得性别问题不是太重要,爱本身的复杂程度,比这个多得多。另外小秦高中那段也是真的,我隔壁班的事,那对情侣向班主任借了5000块浪迹天涯,最后在边境被遣返……?
难念的经
“所以你六级到底过了没?”梅时青捏了捏他的手。
显然没有,秦世可怜兮兮地看着梅时青,一副你快别提了的表情。
梅时青看到他惨兮兮的,觉得有点可爱,心里泛起一股柔软的温柔:“为什么你每一段恋爱都这么坎坷?”
“因为那个时候不认识你,所以我的生活一团糟。”秦世靠过来,把梅时青牢牢抱在怀里,“所以阿青,我爱你。”
“我也爱你。”梅时青小声地回答。
他们拥抱,然后不由自主地亲吻起来,秦世咬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吮吸他的下唇。梅时青捧着他的脸,把手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闭上眼睛,浑身变得柔软,那是一种充满柔情蜜意的依恋,梅时青心甘情愿地,想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又像是既定好的,再度发生。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玩物丧志,导致的结果就是秦世大半夜给他做夜宵,梅时青加班加点地给他舅舅赶合同。
因为是大半夜,梅时青没有吃太多东西的欲望,所以秦世给他做的生滚白粥,里面加了一点青菜和玉米粒,顺便配一小碟自己腌的白萝卜丝。
梅时青腾不出手,就只好让秦世喂,舒舒服服靠在他怀里。梅时青躺在床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感觉自己的生存能力急速在退化。
但是真好,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真好。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都风平浪静,大概是王羽潇给墨少恭下的泻药太厉害了,导致他身娇体虚,彻底没了动静。
梅时青很担心墨少恭再来找秦世麻烦,但王羽潇在追查她爷爷的下落,如果墨少恭有动静,她一定会立刻传来消息。
梅时青也不跟家里联系,她妈妈中途还给他发过一次短信,问他是不是真当了兔儿爷,梅时青看到那条消息,轻轻地划过,不予回答。
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他的妈妈知道他的脾气。他早就已经成为了他妈妈完全无法理解的,另一种人。
既然如此,那么也不必多言。
偶尔,梅时青也会听到秦世的家里人,给他打电话。
秦世每次接电话,都会不自觉地提高声音。这是他们这类孩子跟家长说话的通病:随时准备作斗争,因而调动起所有的防备之心,比面对陌生人还要警惕三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