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
“老大,打听过了,这人是突然出现在那个商队的,看着来历不凡,你说我们还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
凑巧在这间驿站小憩的贼头狼鹰摸着自己下巴,虽然只是偶然一瞥,但那等绝色若是曾经出现在中央基地,他不会不知道。
可见就算来历非凡,也是别的基地。
其他基地的贵客,进了中央基地也是乡巴佬。就是背后是个区长,人被那些大佬拿下,他们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还得感谢他给搭了这条线。
唯一麻烦的是,这人是个觉醒者,虽然是用资源堆起来的觉醒者,但到底是高等级,得想个法子卸了螃蟹的钳子才行。
青酒关上门就进了培育屋,楼宴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全安金明等人站在不远处,连红原都知道了,不过这会儿她也在赶路,所以不在。
“宴哥,我……”
他还没说完就给狠狠抱住。
风卷起落叶,遮住别人的视线,也屏蔽了所有声音。
楼宴低下头,那吻不像以前那样轻柔,倒是狠狠地,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
“咳。”如此急躁,就算看不见听不见,也能感觉到酥麻的暧昧,全安等人转头看花花草草。
“我看四季田几个小时没理,长了不少野草。我去拔草。”
“那我浇水。”
雷枭一看拔草和浇水的任务都被拿走了,他左右看一眼:“我去摘果子。”
三人都跑后院去,风墙散开,青酒脸红彤彤的:“你注意一下形象!”
楼宴抱着人,心里全然都是满足:“要什么形象,你突然消失不见,我都要找疯了。”
青酒忽然注意到楼宴的眼角,他伸手去碰:“你哭了?”
“风吹的。”楼宴矢口否认,只是耳尖有点红。
行吧,没哭就没哭。
他暗道:亲爱的区长大人还要面子呢。
“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一个人清理虚境?”楼宴试图转移话题。
“我也不知道。”青酒将当时的情况说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清理虚境的。”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这么大一个虚境就归自己所有了。
“你说那些场景可能是你的过去?”楼宴知道他有秘密,但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秘密。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样的过去,更没有问他是怎么失去那些记忆,只是问青酒:“你想知道那些过去吗?你想知道,我就去找回来。”
“要找也是我找。”青酒失笑,随后他正色问,“你没有别的想法?比如喜欢上的人可能是虚假的。”
“我只知道我喜欢现在的你,别的我都不管,你想接受过去,我就接受,你不想接受过去,我就不接受。你不会又要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质疑我的心吧?”
想到曾经青酒质疑他的喜欢是人为引导,楼宴危险地眯起眼。
青酒觉得自己要是说个是,眼前的男人又得生气,他摇摇头:“顺其自然,知道了就接受,不知道也不想刻意去找。”
换了以前他肯定要去找回过去,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就像他在虚境里做出的选择,岸上有了他更在意的人,湖中的东西再吸引他,他也不会走进那个危险的漩涡。
楼宴却看出他还是想的,只是权衡利弊后将心事放下。
这权衡的利弊,胜的那一端是他和混乱区吗?
楼宴心口发烫。
那个虚境出现的景象是心里最难平的事,是青酒最在意最想知道的,但他还是选择放弃。他将自己看得比过去重。
既然青酒想找回过去,那么,只要他的过去没有什么该死的指腹为婚难分难舍的恋人,他无论如何都会帮他找回。
找回过去,这样的能力者混乱区可能没有,中央基地都是人中龙凤,或许能帮上忙。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楼宴问他。
天门在东南角,青酒的定位却在大陆中心偏北,他跟着定位跑了一个下午,也只是跑了二分之一,恐怕明天才能碰面。
一晚上不知道能发生多少事,青酒又是孤身一人,他恨不得瞬移过去。
“我在驿站,我想想,好像叫黄沙岗驿站。”
楼宴立马知道在哪儿,他去过:“你在那里等我,最晚明早我就到。”
“你熬夜来?我在那里多待两天,你晚上好好休息。”
楼宴笑着亲了他一下:“没你睡不着。”
逗得青酒面红耳赤后,楼宴想起什么:“驿站也不安全,晚上就在培育屋过。”那是私人驿站,来往除了客商,还有盗贼土匪。
“我知道,你放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才散开,青酒和后院躲猫猫的几个人也打了招呼,说自己大概会先行一步去中央基地。
全安三人都和中央基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纷纷让青酒注意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