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就是您醉了之后,拉着五皇子的手说”
陈引章面色已经僵硬了,但是仍旧硬着头皮问:“说什么了?”
清溪咽了咽口水:“其实也没什么,是您想皇后娘娘了。”
陈引章不再问了,方才还弥漫的笑意已经渐渐消散了。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出声:“本宫知道了,你出去玩会儿吧。”
清溪咬了咬唇,双眸担忧的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悄声退了出来。
等人走了,陈引章才重新坐下,双眸望向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完年之后,陈引章二人之间又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彼此互不干扰的模式。
偶尔苏嬷嬷会让尔岚送一些吃食甜点过去,那么,陈承厌就会顺便将章通则送过来,当一当劳动力。
如此过了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万物复苏,山麓回春。
长安正是春猎的好时候。
那天整理春装的时候,尔岚瞧见陈引章望着胡服出了会儿神,咬了咬唇提议道:“殿下,咱们不若也去山里散散心。您憋了一整年了,娘娘若是瞧见您如此自苦,只怕也得伤心了。”
清溪跟着道:“是啊,殿下,这么长的时间您都没出过这个院子,出去也是给娘娘扫陵。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就是个好人也得闷坏了。”
陈引章愣愣的出声道:“都过去一年了啊”
“时间都快啊。”
尔岚清溪对视一眼,不敢再说话了。
陈引章笑了一下,看向尔岚:“那就去吧。”
尔岚惊喜道:“好,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说去就去,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金吾卫的人早已经将昭陵整座山都围得严严实实,里头也没什么豺狼虎豹一类的凶兽。如今公主殿下进去,无非就是散散心,射一些兔子松鼠之类的小东西。
可是进去之后没多久,金吾卫就觉得事情发展不太对了。
先是不让他们跟着,过了一会儿就连她的两个宫女也跟丢了。
这不就坏大事了吗?
金吾卫所有人都傻眼了,连忙上山去找人。可一直找到月亮都出来了,清平公主还是没找到。
金吾卫的头吓得几乎要给长安送信了,还是陈承厌出来:“明天找不到再送信吧。”说完之后,就上了山。
陈引章就在山上。
而且,也没什么危险。
她是在追着一只雪兔的时候,无意中摔了一跤,滚下了坡,又掉进了个年久废弃的陷阱里。
陈引章出门散心的好心情一下子也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不会时来运转
只会更加倒霉。
“来人!”
“来人!我在这里!”
“一群笨蛋!到底能不能听到啊?!!”
喊了半天,没有一点儿回音。
陈引章瞧了瞧四周,爬上去对于她来说,多少有些不太现实,可是就这样再等着人来,似乎也有些危险。
就在陈引章第四十九次喊人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星半点儿的回应。
“皇姐?”
陈引章兴奋的立马站起身来,却在起身的瞬间脚下一崴:“小五!啊我在这。”
月色在陷阱之上,薄薄的山雾渐渐起来,朦胧了视线。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一道清瘦且有些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二者中间。
果然是陈承厌。
“小五!”
陈承厌看了看洞的深度,抿着唇问:“皇姐,你不能爬出来吗?”
陈引章摇头:“出不去。”
陈承厌又抿了下唇,声音平淡的叫了一声。
陈引章吓了一跳:“你喊什么?”
陈承厌手指着对面土壁上一条虚长的影子:“皇姐,有蛇。”
“啊啊啊”陈引章一边叫着,一边脚下跟生了风一般,还没看清动作就蹿了上去。
陈承厌拉住她上来的手,语气颇有几分似笑非笑的味道:“这不就上来了吗?”
陈引章深吸了一口气,冲他扯了扯唇角,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身朝着少年臀部一踢,气道:“你也下”
“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