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就这么偷偷
刘文静的话给了芙黎前所未有的自信,后者脑子一热便起身告辞,在膳堂外打了个流马就直奔乾坤楼。
热血如电流般直冲发旋,芙黎端坐在流马背上,她激动得脸色潮红,拉着缰绳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此时此刻,芙黎的心情就和十五岁参加洗心阁试炼,当发现《岳灵传》中的小师弟就是凌彻,是她在无意间改变了原文剧情的时候一模一样,满脑子就只剩六个加大加粗的红字——
我!可!太!牛!批!了!
是,比起发明手机、光效阵纹亦或是不久的将来即将上市的芥子戒指项链等等,打破世俗的偏见,让被欺压了近万年的玄三宫弟子翻身,重新被世人正视,被宗门重视,这种由芙黎打响第一枪宛如革命的壮举,让她热血澎湃,自信爆棚。
上头的芙黎无比确信,她已经做好了回答三宫主的问题,以及担负起天命人责任的准……
“唏律律……”
流马嘶鸣,突兀的在乾坤楼前的广场上停了下来,和马背上的主人一同静默不动。
乾坤楼前,值守的执事堂执事早就瞧见了疾驰的芙黎,就在他准备开门迎接这位书房常客的时候——
“哒哒哒……”
流马在主人的驱使下原地调转马头,朝着反方向撒腿狂奔。
执事堂执事:“???”
马背上,发热的头脑逐渐恢复清明,芙黎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没有,她还没有准备好,这时候的自信就像是空中楼台,完全没有足够支撑信心的实力。
然而,幕后真凶却吝啬得都不肯给她提升实力的时间。
芙黎咬着下唇,眸光漫无目的地盯着前方,良久,她心念一动,催使流马朝着麟安峰跑去,与此同时,她也打定了主意——
实力不实力的先放到一边,她得尽快把这动不动就发热不转的脑子治好才是正事!
日上三竿,麟安峰。
芙黎踏进凌彻的院子,一边走一边做着腹式深呼吸,待她放松得差不多,才叩响了正屋的房门。
“笃笃……”
凌彻打开房门,弯唇,“回来了?”
芙黎偏头看向屋内,“方便进来吗?我有事和你说。”
凌彻直接把门扉拉到最大,继而又让到一边。
正屋的陈设和老宅差不多,只是更宽敞一些,芙黎跨过门槛,就轻车熟路地走到圆桌前,解下腰间的芥子囊,库库往外掏东西。
很快,桌上就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物件。
凌彻缓缓打出问号,“这是……”
几个意思?
芙黎指着一个芥子囊,“这里面装着的都是钱袋,也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钱。”
“这是和玲珑阁签过的所有契书,上面都写了详细的分成比例。”芙黎移动食指,在另一沓文书上点了点,“这是每个季度手机的销售财报,每一本的最后都写清楚了我分到了多少钱。”
“这是癸凝膜的分成明细,和手机一样,每季度算一次账,不过这些钱不在我这儿,都存在阮氏,就是咱们五个的共用户头里。”
“这里面装的是贵重物品,好吧,其实是我囤的各种玩意儿,不怎么贵重。”
“这是……”
“等等!”
瞧着这些看似八竿子打不着,但组合起来其实就是芙黎的全副身家,凌彻的心脏怦怦直跳,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芙黎,我们还有九个月的时间,你别想不开。”
“哈?”
很好,问号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想不开?”
“你把你的家当都拿了出来,不就是想托付给我么?”凌彻脸色如罩寒霜,“我不知道这一早上你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但你做决定的时候有想过少阁主,想过你昨天说过的话吗?这会儿少阁主还在等着你想办法救他,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放弃?哪怕是道心破碎的张慈,也是等到霍玺咽气才……”
芙黎看着卡壳的男朋友,眨了眨眼,“你以为我……要自杀?翻出这些东西是和路前辈一样,是在托付后事,让你继承遗产?”
芙黎扯了扯唇角,笑骂:“你想得还挺美!”
不得不说,有路存光“珠玉”在前,他俩都患上了ptsd——看到别人掏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立马想到这人是在托付后事……
“……”
意识到可能会错意的凌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那你拿出这些是什么意思?”
回应他的,却是一颗慢慢垂下的脑袋,以及一阵诡异的沉默。
“嗯?”凌彻弯下腰,歪头找寻着芙黎的视线,“怎么不说话?”
就在即将对上视线的时候,芙黎又把脸扭到另一边,声如蚊蚋地说了两句话。
下一秒——
凌彻愣在当场。
他听清楚了,对,五感极其敏锐的他一定听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