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完全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自己会经历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颤抖着声音问:“王爷,是是你的人来救我们了吗?”
齐王继续一脸淡定:“嗯。”
虽然语气很淡定,但是眼睛一直注视着门口,其实还是有一点紧张的。
“把里面的人带走!”
突然传来匪首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群人上来开门的声音。
“老大,门被堵了!”
“给我踹开!!”
砰——
砰——
砰——
顾惜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王……爷,随风呢?”
齐王站到顾惜面前,坚定道:“他肯定会回来的,别怕!”
“啊——”
门外传来好几声惨叫。
片刻后,门口的人就像是被肃清了一般。
嘭——
门被一道巨力踹开,门后的桌子直接飞出撞击在墙上四分五裂。
这动静把齐王和顾惜都给吓懵了。
尤其是顾惜,目瞪口呆。
要不是他和齐王站得离门远,估计这会儿都直接见阎王了!
他从齐王身后探出头。
就见一人玉树临风站在门口,以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季宛宁眉间的红痣。
卧槽!竟然是个哥儿?!
投奔老乡
季宛宁冷冷瞥了一眼齐王身后的顾惜,拂袖而去。
顾惜:??!
齐王立马追了上去,大声喊他:“宛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季宛宁:“滚!”
顾惜后知后觉,这不就是齐王的那个未婚夫?
他摸了摸鼻子,该不会是吃他和齐王的醋了吧?
他跨出门,看见门口一地被一剑封喉的尸体,心想这京城还是别去了,小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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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一直追到离开清风寨,季宛宁才搭理他。
“不等那个什么大夫?”
齐王无辜道:“我等他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大夫?随风跟你说的?”
季宛宁冷冷地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风说那大夫先前看上你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齐王心里把随风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有你了啊。他也接受了。宛宁,你不知道他医术十分了得,尤其擅长外伤,我打算让他去御医院任职,以后……”
季宛宁冷哼一声。
“那我回去跟皇上请命去西北,你也觉得可以是吗?”
齐王急了:“不行!秦老二对你什么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他巴不得你过去当他的副手!”
季宛宁就这么看着他。
直到齐王反应过来:“我错了!我跟他保持距离,他正医术很好,我想着你要是受伤他可以……”
季宛宁冷冷道:“我不需要!”
刚才顾雪青将人护在身后的模样可气死他了!
虽然随风的原话是:“季大人,您不知道王爷有多把您放在心上,有不知好歹的觊觎王爷,王爷都立马把您抬出来绝了别人的念想。”
谁知季宛宁反问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以至于随风现在只敢借着剿匪躲避王爷的视线。
“那我就不带他去京城。”齐王马上说。
季宛宁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将他拉近了一点。
仔细借着月光端详了一遍,还好,没没有受伤,还是那么好看。
齐王忍不住揽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宛宁,你刚才好吓人。你踹门之前都不问一下我在不在里面。”
季宛宁轻轻拍了拍他:“我知道你没在门背后。”
两人许久没见,正是缱绻的时刻。
没有人敢来打扰。
除了一个。
“嗯咳,那个……王爷,季大人。我……草民有一事相求。”
顾惜打断两人的亲热。
齐王尴尬地立马站直,改为牵着季宛宁的手。
季宛宁则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齐王:“什么事?”
“草民决定好了,不去京城了,还望王爷恩准。”
顾惜朝二人行了个大礼。
这还是他来大燕之后,第一次行这么大的礼。
季宛宁看向齐王。
齐王心想可惜了,那么好的大夫,还这么通情达理,自己就跑来给自己解围了。
他先是装模作样问了句:“为什么?”
“草民自在惯了,京城虽说很好,但是规矩也多。而且今日的遭遇确实把草民给吓着了,草民想还是先找个地方小住一下,缓解一下心情。”
顾惜生怕齐王不放人,又补充道:“草民会把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