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冷冰冰的。
玉清抬眼,看着大姐没啥反应已经开始吃了。如临大敌的看着眼前的盘子,她昨天晚上还没吃饭就醉过去了,现在饿的很。
这一点点东西,吃不饱的呀。
许是小胖妞脸上的为难太明显,玉君开口:「曾老师,你再给她切两片火腿肠,加个椰奶面包。」
曾时韫抱歉的对小女孩笑了一下,起身去厨房前问:「火腿肠需要煎一下吗?」
玉清立刻回答:「要!我要四片火腿肠,谢谢大姐夫。」
「不用谢,先吃着吧,一会就好。」
玉君看着玉清吃的香,单手撑着脸多看了一会。
她十几岁的时候也爱吃,看着什么都有胃口,还总感觉吃不饱。
可能是不长身体,加之也没有小的时候运动量大了的原因吧,食量小了不少。。
玉君看着看着伸手捏了捏玉清的胳膊肉,问:「今年暑假还报少年宫吗?」
哇呜一大口,吃完最后一点面包,玉清咽下之后说:「要报的,不过要去我妈妈那边玩几天,大伯说是下个月再报。」
「到时候我送你去。」
玉君回来一趟,自然得去惠水看看自己外公,顺便把玉清送到小婶那边去。
吃完早饭,玉清还想看看电视,就听大姐说:「既然过几天要出去玩,作业就得快点做。去拿来,让你大姐夫看着你写。」
玉君和她爸打电话聊家常的时候听说过,玉清的作业没人看着就完成的拖拖拉拉的。
反正有空,也别闲着了。早起正是读书时,拿出来写。
玉清看向大姐夫,还是那张脸,可穿着浅色体恤牛仔裤的大姐夫却变得有点吓人了。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姐经常叫大姐夫——曾老师。
大姐夫真的是老师!
还不是二姑那样教人画画的老师!
好在玉清紧张的时间没过多久,大概十点钟,门外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卧在屋檐下的小白立刻跑出去迎人。
玉清抬起头,耳朵竖的尖尖的,听到大伯和她爸爸的声音。
她人还在饭桌前坐着,心早就飘走了。
买了一堆菜回来的华意南兄弟俩进了屋子。
山木看着女儿在写作业,走了过来:「也,幺妹还爱学习呢,一早起来就在做作业了。怕是今年不得开学之前赶作业了哦。」早不忙夜心慌,半夜起来补裤裆。
玉清不理他,她还在生气呢。
听到她爸说起二年级那个暑假的事儿,更是不好意思,大声喊道:「爸爸!」
之后山木在说什么,玉清都不理他了,一副认真写作业的样子。
山木叉着腰,嘿了一声。
「我还治不了你了。」
说着从放在茶几上的果蔬熟食里,提出一个正方形的纸盒。打开之后往玉清面前一推:「看看这是啥?」
里面放着四个装在桃粉色塑料小花篮里的裱花小蛋糕。
每个小蛋糕上都端端正正有一朵奶油玫瑰花,四种颜色,粉色、蓝色、黄色、紫色。
「哇!」
玉清吃上蛋糕之后,也愿意给她爸笑脸了。
「平时给你花那么多钱,你是一点都不记得,可见是吃完就忘。」
玉清只当听不见,自己吃了一个还有三个,但家里还有四个人呀。
可真不好分。
她问:「爸爸,你吃不吃蛋糕?」说着避开奶油花给她爸蒯了一块,要给他喂。
山木避开:「我不吃,你们几个小孩吃吧。」昨天吃她一口,闹那么大阵仗,他可是长记性,这孩子护食。
「哦。」玉清给大姐大姐夫分了蛋糕,立刻朝着厨房喊:「大伯,来吃蛋糕。」
虽然山木自己说的不吃,可现在看着自己被排挤在外,又不太高兴了。
「你说你,爸爸就吃了你一口蛋糕,那么小气。那么多人看着呢,搞成那个样,我看你以后咋好意思和赵敏、映雪她们玩了。」他开始翻旧账。
玉清吃着蛋糕开开心心的,好不容易忘记这事,忽然又被她爸提醒。
又气又羞。
「我没有小气!」
「你怎么不小气,那么大块蛋糕,我就吃你一口,你还要和你大伯告状。」
「那不是一口!你把我的花都吃了!」
「花吃了不还有别的吗?」
华意南看山木三言两语就要把玉清气哭了,出言打断:「你吃人家碗里的东西还掐尖,咋好意思说玉清小气的。」
「我咋掐尖了,不都是奶油。」
「那都是肉,那中午你吃脊骨别吃肋排。」
「贴骨肉才好吃呢,你们都不懂。」
山木懒得在大哥未来女婿面前和他争,气哼哼的回了沙发上坐着,二郎腿一翘就要开电视。
「别坐着了,你中午不是要吃排骨吗?去把排骨用水泡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