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合理。≈ot;韩淳说。
艾酌然气笑了，没有反驳。
≈ot;今天沙龙第三个讲者的样本量标注确实有问题。≈ot;艾酌然忽然说，≈ot;你看出来了？≈ot;
≈ot;嗯，p值也标得不对，置信区间有误。≈ot;
≈ot;还懂统计呢？≈ot;
≈ot;做投资多少懂一点。≈ot;韩淳说，≈ot;靶点药物的临床数据我每周都在看。≈ot;
艾酌然转过头看着他，这一次他看了很久，看到韩淳耳朵有点红了才转回去。
≈ot;你耳朵红了。≈ot;他说。
≈ot;暖气太足了。≈ot;
≈ot;嗯。≈ot;艾酌然说。
他转回去看窗外。
车窗外面的北京，冬末的街道上有人在铲雪。
韩淳开得很稳，比来时更慢，似乎是故意在延长这段路程。
艾酌然没有说让他开快点。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韩淳的右手牵起了艾酌然的手，很自然，先是轻触，然后确认般抓紧。
艾酌然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
≈ot;绿灯了。≈ot;艾酌然说。
≈ot;好。≈ot;
车子重新起步，驶入夜色里。
进度+1
3,911字08-29
第一天是一支白色洋桔梗。
艾酌然到办公室的时候，工位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支花，插在实验室的试管架里。花茎修长，花瓣是乳白色的，微微卷着边，花瓣上还沾着一点水雾。
试管架是做实验用的那种不锈钢架子，平时插的是离心管和移液枪头。现在最左边一排的第三个孔里，插着一列洋桔梗，在一排排空着的试管孔之间，显得突兀又正经。
艾酌然站在工位前，看着那支花，过了三秒，弯腰看了一下花茎上夹着的小标签。标签上写着一行字——「请插水养护，2-3天换一次——韩」
他把花从试管架里抽出来，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细口玻璃瓶，洗过晾干了，接了半瓶水，把花插进去，放在工位右上角。
然后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看昨天的细胞培养监控数据。
隔壁的张磊过来递材料的时候看到了那支花。
≈ot;哟。≈ot;张磊吹了一声口哨，≈ot;酌然，前台是不是送错地方了？≈ot;
≈ot;没有送错。≈ot;艾酌然头也没抬。
≈ot;这谁送的？≈ot;
艾酌然没有回答，他把监控数据调出一个异常值，敲了两下键盘。
张磊站在旁边看了两秒，又看了一眼那支花，≈ot;韩总？≈ot;
艾酌然还是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尖红了一点，红得很浅，张磊站得近，明显看到了。
张磊憋着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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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浅紫色的满天星。
不是一大束，就一小枝，几朵细碎的紫色小花挤在一起，插在同一个试管架的孔里。艾酌然到了之后看到花，直接把满天星拿出来，插进了昨天那个玻璃瓶里，跟洋桔梗放在了一起。白色和紫色在瓶口并排，意外地好看。
他坐下来看数据。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韩淳：「到了吗？」
艾酌然：「到了。」
韩淳：「花到了吗？」
艾酌然：「到了。」
韩淳：「不讨厌吧？」
艾酌然看了一眼旁边那瓶花，打了：「实验室放不下。」
韩淳秒回：「明天换小的。」
艾酌然锁了屏，继续看数据。
过了大约三十秒，他又把屏幕打开，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然后锁屏，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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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单支的白玫瑰。
韩淳把花插在试管架上的时候，大概不知道张磊和小赵已经偷偷建了一个名为≈ot;观察日志≈ot;的微信群。群里目前有三个人——张磊、小赵和林晓，讨论的话题是≈ot;韩总今天会送什么花≈ot;。
小赵拍了张照片发在群里：「今天白玫瑰！好家伙，越来越正式了。」
张磊回：「他第一天送桔梗我就猜到后面会有玫瑰了。这个递进关系——先是&039;真诚&039;（洋桔梗花语），再是&039;甘做配角&039;（满天星），最后是&039;纯洁的爱&039;（白玫瑰）。韩总是做了功课的。」
林晓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