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摩挲一下杯壁,几秒后端起来喝一口,说他:“那你还老是喊我哥。”
“那是我啊。”岑暮森在那边轻声辩驳道,“这个只是咱们之间啊,不一样的,我巴不得你只给我一个人当哥。”
江宸放下杯子,舔舔嘴唇后笑出来,“好,我答应你。”
很明显对方还想再说些话,但那边很快就有人喊岑医生,两人没聊几句就挂了。
他们之间的角色像是互换过来。
聊完以后岑医生得去给人拔牙。
江老师继续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吃小蛋糕,看看周围的人和事,百般惬意。
这个咖啡馆后边连着书店,江宸一看就看进去了,觉得有意思又买了好几本书。
付钱的时候这边老板主动问他觉得这里怎么样。
要以前江宸可能就随便应付半句,说些场面话。
此刻话到嘴边顿了下,改口后真心道:“咖啡甜度不错,这边装修风格、书的种类也刚好都是我喜欢的,要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过来看看。”
“真的啊,诶唷,那就好那就好。”老板是个光头,此刻眼睛瞪得跟他脑袋一样圆,挺高兴的样子,“下次再来啊!”
临走前还送给他现烤的蝴蝶酥。
江宸是坐大巴回来的。
到了以后都快晚上十点,穿着白大衣的岑暮森站在站台这里等他。
整枚蝴蝶酥也都进了对方肚子里。
岑暮森一口吃下去,把他手里的几个大购物袋都接过来拎着,道:“所以这个就是这样来的啊。”
“是啊。”江宸说到这还挺感慨,“我还是第一次白拿店里的东西,挺新鲜。”
岑暮森就扭头看他:“以后我的东西你都可以拿。”
“包括手机吗?”江宸故意问说。
岑暮森先没急着说话,等到回了宿舍,帮江宸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从外套兜里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
“密码你知道的,一直是你生日。”岑暮森看着他说,目光专注又纯粹:“以后我的所有事你都可以知道,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了。”
要是时间倒退回几年前,岑暮森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即便是他对江宸的心思从很早起就不单纯。
但他爱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接受和对方分开,他就什么都可以了。
这一次他太疼了,钻心得疼,彻头彻尾地后悔那个提出分手的他自己。
如今的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江宸能留在自己身边。
江宸看着他,最后没拿对方递过来的手机,只是说,“那你快回去睡觉吧,我还要收拾行李。”
下一秒岑暮森就被人赶出去,门在他面前关上!
岑暮森脸上的笑也在一瞬间僵下来。
一想到马上又有很长时间见不到就觉得闷,但江宸既然需要这个时间,他就愿意给,无论多久他都会等对方。
岑暮森在原地站了快十分钟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下午他跟卫生站请了假要送江宸去机场。
却没想早上起来,他买好早餐,对面的屋子却怎么敲都没人答应,江宸大概率一大早就赶飞机走了。
居然都没和他说一声!
岑暮森立刻觉得委屈,先是站在门口又敲了两下,后来还是没忍住拿出自己配好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床上和桌子都铺着挡灰用的报纸,层层叠叠,跟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再也不过来似的。
岑暮森立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已经准备要打电话给江宸,突然发现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很厚,明显有些年代的本子。
本子下面压着张字条。
[哎,我就知道你会自己开门进来。]
后边还跟了个江大吉的狗头。
这几个字岑暮森看了好几遍,眼角微动,刚才突然涌上心头的那股焦躁一瞬间被压下去。
他又注意到压着字条的本子,有点旧,上面那层封皮都快掉下来。
封面上“三餐四季”四个字太眼熟了,是爷爷的日记本。
作者有话说:
好好享受这样的闲适时光吧。
江工,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家里两个兔崽子, 一个都长那么高了还总是不让我省心,另一个就是太省心了,省心的我着急。
爹妈不在身边, 从小天天绷得跟个顶梁柱似的,早熟得不得了,现在想想也是我那个时候天天窝学校里做研究傻乐,没照顾好他。
人这一生, 一个人来, 一个人走, 最难走的其实就是中间这一大段, 我有时候就想啊想, 要是我走了以后,他孤单了该怎么办。
那天, 干孙过来跟我学可乐排骨, 说想以后做给小宸吃,那时候我已经猜到大半,想问又不敢问。
最后我教他该怎么做, 又告诉他,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句话我同样也想给你, 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