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揽玉道:“长老啊,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就平白指认奚隐,的确不该。”
二长老在急怒之间,疯狂找到话语反击:“好好好,如果我真的污蔑了他,那么我是有错,我会给他道歉,给他赔偿!”
“但现在,一切还未水落石出。”
奚隐扬眉笑着他:“这样啊,那你发个誓,到时候准备给我赔偿。”
二长老瞪着他,这么笃定,难道真不是凶手?
二长老:“我虽然性子爆但也并非言而无信,发誓就发誓!”
说罢,他就发了个誓,表明若凶手不是奚隐,届时就要给他赔偿。
二长老狠厉地目光扫向大殿:“开堂会审继续,不找到凶手老夫誓不罢休!”
你俩昨晚上一起睡了?
然而哪能找到凶手啊,池武池雅死的实在是太干净了,毫无踪迹,到处都没有可疑之人的气息。
凶手,一定是个惯犯,熟悉月澜宗内每条躲避夜巡弟子的路线,并且能完美抹去踪迹。
奚隐倒是在心底把每个人怀疑了一下,甚至设想了下是不是时夷。
但很快就否定了。
因为他对时夷而言,还没有重要到值得他冒着危险去杀两人。
况且,时夷昨晚和自己睡在一起。
池姓两兄妹的住所,与他们所在的白鹤峰相隔甚远。
宗门内又不能御剑。
除非时夷速度能快如闪电,才来得及过去杀两个人,然后又回来继续和他睡觉。
几率不大。
奚隐心安的想。
然而,殿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令他眼熟的少年,来人是王子麻的表弟,张大牛!
张大牛嘴里高声嚷着:“宗主,二长老,我知道凶手是谁!!!”
追逐的脚步声紧跟其后:“快抓住他,别让他擅闯大殿!”
张大牛四肢着地飞快朝殿门内冲进来。
而他身后,姜执带着几个戒律堂弟子哐哐追他。
二长老眼睛一亮,立即袖子一挥,灵力托举张大牛把人送进来。
姜执等人扑了个空。
姜执爬起来,目光担忧的看向奚隐这边。
奚隐一怔,眯起了眸。
下一瞬。
王子麻表弟大声道:“凶手就是时夷,昨晚表哥托梦给我了,他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这一年内外门死了十几人,都是他杀的,我表哥也是他杀的,而池武池雅,自然也是他杀的,因为他嗜杀成性!”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众人头脑,他们瞠目结舌地将目光投向时夷。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貌漂亮至极的少年,似春山浮玉,曦阳映光。
众人更加震惊,这不是大师兄的那位新欢吗?
二长老觉得不可思议,但双眼还是亮了起来,怀疑又希冀的盯着张大牛:“你说的话可当真?”
毕竟这可是做梦的说法啊,貌似比他靠着矛盾指认奚隐,还要离谱。
但两徒之死,让二长老内心愤懑,不先找个出气口根本难以甘心,认为那时夷一外门弟子,卑微如蝼蚁,可践踏也。
张大牛疯狂点头,并藏起眼底一抹心虚。
他找到了表哥和杨委秘密通信的记录,得知了表哥被雇佣的事情,知晓一定是时夷杀的表哥。
他和表哥感情深厚,很恨杀了表哥的时夷,但是又不能把表哥被雇佣的脏事说出去,否则以往那些受害者,定会来找麻烦。
得知时夷杀了这些试图霸凌他的人,张大牛更加肯定他就是那位连杀十几人的凶手,毕竟那些人都明里暗里霸凌过他。
可他没有证据啊!
用做梦的方式把真相说出去,也许能搏一搏,铜钱变金钱!再说出时夷还杀了池武池雅,就可以利用二长老的怒火帮自己。
颜揽玉轻嗤一声,饶有兴致,却透着威严的眼睛盯着张大牛:
“做梦?这理由可真好笑。”
王子麻表弟垂下了头:“我可以向天道启誓,时夷一定是杀了我表哥的凶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