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名,颁布农时,父王单字为‘申’,便取号为‘申历’,也区分大晟的农历,若能借此打入农民之中,也能一呼百应。”
此举精妙,想法亦成熟,甚至不需他们提点,沈漪自己反而先想到了,谢知玉哑然,叹道:“漪漪若是男子,可上阵当军师了。”
“我如今不就是军师吗?”沈漪拍了拍手里婴儿的包裹,温热的掌心有节奏地击打着襁褓,让姜业成在熟悉的环境里睡的香甜。
沈漪并不与他过分谦虚,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旋即转身回了府。
步履如莲,浮光跃金。谢知玉急步跟上,只觉得她这般肆意张扬的模样,当真可爱到了极点。
不像从前那般什么都隐忍着,反而调皮骄傲地承认自己的所长,惹得他一路隐忍的想入非非越发蓬勃。
二人一前一后,从王府走入千秋园,春花簇簇,恰紫嫣红,热闹非凡。
乳母才上前来,抱走了业成带房中喂奶歇息,那一大一小的身影还未消失,谢知玉便已经从身后抱住了沈漪,将整个身躯压在她身上。
迫不及待地猛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香。
沈漪瞬间如同背了一座大山一样,那大山还环抱她,挤得她呼不过气。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换来谢知玉不要脸地蹭了几下她脸颊。
他虽勤于修容,可如今战乱,到底算不得及时,腮边胡茬冒出几寸来,便硬邦邦地刮着沈漪。
只是不轻不重地几下,沈漪脸上立马就浮了一层浅粉。
是不痛的,反而还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勾得人腿脚发软。
还有他身上那股怪异的、永远不散的墨香,似无形的玉手,销魂地诱惑着她,让她隐隐若现的习惯再一次浮现:她想依赖谢知玉。
沈漪越是缩着,谢知玉越是趁机把她抱得更紧。
“我想你。”他挤出一道嘶哑的声音。
青天白日的,又在这花园里,沈漪不想与他硬碰硬,只是捏了捏他手背:“你且松开些,给我呼吸。”
说话间,谢知玉已经松开了她,将她推坐在廊下横梁处,自己也坐在她旁边,双腿钳制着她的。
高大的月季将二人身影挡在廊下,他伸手抚摸着沈漪脸颊。
“你想我吗?”
沈漪不语,只是瞪了他一眼,要他不可在这里胡闹。
可他眼神胶黏在她身上,又陡然靠近,夺走了她的呼吸。
那个吻从急促到绵长,从霸道到轻柔,春风顺着草丛间袭来。微凉的风声里,掺杂着难以抑制的啧啧声,羞得沈漪连连后退,却被他完全占据檀口城池,搅弄着最深处的隐忍。
最后她后脑勺抵在了檐柱处,退无可退,只能彻底迎合着他的索取。
喘着气,被他夺走了最后一丝隐忍,接纳了他的全部给予。
战场的无情让他在每次分别后,都留下新伤回来,每一次的靠近,都让沈漪沦陷得更深。
此刻她只觉灵魂都被他攥在了掌心,在他的舌尖抿吮中,缴械投降。顾不得在花园里,随时会有人来,她双臂缠上了他的颈间,花粉的微香顺着抖动的枝丫,在二人身上洒落细碎的花粉。
末了,谢知玉抵住她的额头,替她拂去薄汗,鼻尖对着鼻尖,又问了一句:“你想我吗?”
“不想。”沈漪被他这么一逼,如今交领衫略开了小口,方才被他揉得羞叫花闭,怎么也不肯承认。
“那就再来。”
才对上眼时,他又是猛烈地袭来,像是永远不满足的饕餮。
分不清是谁拖着谁下坠,只是彼此交缠,浮沉间互相托举。
冰雪消融时,燕王集结队伍,合并了西北、西南、东南三路起义的力量,集齐二十万大军,吹响进攻长安的号角。
谢知玉任东征元帅,一路如笋破土,所到之处,城门大开,笋苗茁壮成竹。
待到洛阳城时,暴雨如注,堵住了大军前路,那声声谴责如雷贯耳,闹得燕王大军亦是人心惶惶,情形骤转直下。
一夜之间,讨伐令铺天盖地袭来,道姜明秋乃是旁人假扮,而谢知玉品行有污,强占兄嫂,二人苟合害兄,有违人伦。
沈漪大名如洛阳牡丹般叫人耳熟,可口耳相谈间,却对她满是鄙夷。
“不守妇道,勾引叔弟。”
“罔顾人伦的贱人,也演起了赈灾救人的戏码。”
“也不知和多少人……”
那些听一句都要做噩梦的污言秽语接连从洛阳城传出,沈漪也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观赏,一时软了腿脚,不敢再出面。
若是诬陷也就罢了,可他们说的,却让她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她是喜欢上那个人了,沉沦在泥潭里,自己压根也不想出来。
作者有话说:
太感动了,我看到有读者替我推文,呜呜呜,我愧疚啊,感觉写得太平了,对不起大家信任。我真的感激涕零,虽然这本可能也歪了,但是还是会写完的!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