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怀睿含笑道:“你以前最是看不上他,每次提起他就说江湖蛮子。”
刚刚秦怀睿有意帮着谢青琰,说他记忆缺失,现下只有两人和齐王的尸体,谢青琰咬了咬唇抬眸盯着他:“我不是之前的皇帝了。”
他想坦白,可是秦怀睿却不甚在意的笑道:“臣不在乎,臣要的是现在的圣上。”
听到他这么说,谢青琰张了张嘴,随后眸子爬上笑意,他重重的点头道:“嗯。”
其实说不说他来自哪儿,又怎么样呢?有秦怀睿这句话已经够了。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齐王的尸体:“想必朝中还有其他勾结外族的,你有何打算?”
秦怀睿没开口,却一把打横将他抱起。
谢青琰惊呼一声,紧张的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秦怀睿低头怜爱的看着他:“圣上不必多虑,一切有臣在,圣上现在只需静养。”
他这么说着,抱着谢青琰走出尚书房,龙辇在外面候着,所有人看着秦怀睿将小皇帝抱出来都低着头,没有谁敢多看一眼。
秦怀睿毫不在意的坐进龙辇,将谢青琰抱在怀里。
宫人们见状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该抬龙辇的抬龙辇,该掌灯的掌灯。
谢青琰缩在秦怀睿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轻声道:“可是这些狗东西一日不除,朕便一日不得心安。”
秦怀睿伸手轻抚他的眉眼,哄道:“有臣在,圣上何惧?”
谢青琰抬眸看他,黑白分明的眸中都是认真:“将军太过操劳朕也会心疼的。”
他的话让秦怀睿的心房整个被填满,要不是小皇帝身上有伤,秦怀睿恨不得将小皇帝关在寝宫狠狠疼爱。
他轻叹一声,谢青琰不解的看他:“将军为何叹气?”
难道秦怀睿是那种别人喜欢他了,他就对别人没好感的渣男了?
秦怀睿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慢悠悠开口道:“臣方才在想,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圣上受伤。”
若是没受伤……
秦怀睿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得到摸得到但就是吃不到,怎一个磨人。
谢青琰可不知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内疚,他宽慰着他:“将军不必如此,朕过段日子就好了。”
小皇帝的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安抚,秦怀睿只能再次心里叹气,小皇帝太过纯稚了,可他不就是喜欢这吗?
当今圣上被刺杀,谋划者竟然是宗亲齐王,齐王当晚便在尚书房自戕了,圣上仁慈,齐王府与此事无关者都并未被牵连定罪,这件事很快就被人们流传开,一时之间,朝廷上下,甚至百姓都称赞小皇帝是难得的仁君。
原本按照秦怀睿的想法,但凡是齐王府的全府都应株连,就连平日里与齐王交好的都逃不了,可是小皇帝实在是善良,拉着他的手说了许多求情的话,说到最后还撒娇起来,威名赫赫的秦将军只能答应了。
东流那个探子原本是什么都不肯说的,但是架不住秦怀睿的酷刑,扒皮抽筋的苦真不是人能抗住的,何况秦怀睿每每对他用酷刑后就让御医给他治疗,不让他死就是为了折磨他。
最后那探子说出了几个他所知道的名单,虽然这其中好几个是没有参与此次刺杀的,但是秦怀睿通通将他们收押了,他可不想再有同样的事发生。
宗亲与外族勾结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皇家颜面还是要顾及的,齐王刺杀这事最终盖棺定论的是谋逆,那东流探子口中的名单人员也都以此为由被收押,这件事暂时落幕,但是真正知情者都知道,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谁让圣上如此招人
东流国竟然敢刺杀小皇帝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谢青琰本来就对这帮孙子恨得牙痒痒,现下更是恨不得将他们分分钟就灭了,不说他,就是秦怀睿也容不得这帮孙子了。
但是,现下不是开战的好时机,不能开战,那也有其他的报复方式,行刺这件事,不是只有你东流国能做的。
秦将军在各国安插的探子也不少,半月后国内传来消息,东流国主出行到寺庙拜祭历任国主的途中遇到刺客,被其中一个刺客刺中了要害,当场就死了。
谢青琰看着手中的密函,震惊的看着秦怀睿:“将军,你下手这么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