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久没和男朋友见面了,难得菲利克斯办成人礼, 恰好自己最近也没有比赛。
他一边觉得异地恋实在酸涩, 可每次相见又愈感到幸福。
卡卡调皮地将盘子挪远了些, 菲利克斯的叉子落了个空,他不高兴地鼓起脸颊:“里奇, 坏!”
卡卡有些惊喜, 当然不是因为故意使坏想要戳男朋友的脸:“你说的是葡语!”
菲利克斯得意地将脑袋凑近, 用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他的长睫毛,惹得巴西人下意识想闭上眼,可又不舍得视线不落在菲利克斯身上,只好假装俏皮地做了个k。
“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用葡语念一长段生日祝福, ”菲利克斯伸长手臂,示意有这么这么长, “可是每次训练结束,我一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干了。”
菲利克斯小心地抬眼去看他:“所以,我决定改成写一串祝福。”
卡卡笑得很灿烂,十分不值钱的样子:“那也很棒了!小猫的心意对我来说才是最有价值的!”
“是吗!”菲利克斯松了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天知道这玩意有多难学,元音拖得老长,简直像是个俄罗斯人在说西语!
“对了,保罗他们还托我给菲尼带了礼物呢!”
“他真是个慷慨的意大利人!”菲利克斯想到最近买的米兰杂志,一语双关地说。
“如果不是克里斯蒂安突然烧了,保罗一定会亲自来的!”对于职业球员来说,参加可以同场竞技的球员的成人礼,这也算头一份了吧!
“他真是个有责任心的父亲!”菲利克斯夸奖道。
他觉得自己最近嘴可甜了,昨天还夸了史蒂夫,和在球场上一样卖力!
说史蒂夫史蒂夫到,杰拉德端着一杯橙汁凑过来,红军队长开朗地和卡卡打了招呼,卡卡下意识露出一个笑。
尽管有两年前的“仇”在,但他们都是在赛场上拼尽全力的球员,芥蒂早已经变成了如火的动力。
杰拉德将橙汁递给菲利克斯,顺手从胸前的兜里掏出手帕抹掉了他嘴角的点心残渣,手法粗鲁得像是在擦桌子,菲利克斯下意识皱起眉,但下一秒又咕嘟咕嘟喝橙汁去了。
卡卡的笑容消失了,巴西人的眉头浅浅蹙着,是我的错觉吗?英国人也这么随意吗?
卡卡没有想太多,他觉得自己只是因为男朋友和队友关系太好而觉得有点嫉妒,只是一点点,在他心里,他的意大利队友们可比这过界得多。
卡卡在心里小声地和红军队长说了声抱歉,不自觉捏住了领口处的十字架项链,向主祈祷,祈求原谅自己的嫉妒之火。
我不应该这样,只是男朋友而已,怎么能想干扰对方的社交呢。
卡卡在心里唾弃自己,他很快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此时菲利克斯已经喝光了橙汁,杰拉德自然地接过,伸手时他的衬衫袖口不由得向后缩去,露出手腕处有些狰狞的红痕。
卡卡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移开,巴西人哪里见过这样露骨的痕迹,这显然是一晚放纵的结果,总不能是手表印吧!
他心想,利物浦人玩得真花!
不过卡卡从没有担心过菲利克斯,那就是个只喜欢吃美食的笨蛋嘛!在卡卡心中,他的男朋友还是个纯洁的小处男呢,卡卡想过最逾矩的场景也不过是两人亲亲。
卡卡的耳朵红了,他只好装作不经意地捏了捏耳朵。
还好,不烫!
成人礼的重点从不是大家凑在一块吃东西,来宾大多是一边随意吃两口,又沉浸在谈话中,社交才是主要目的。
于是卡卡又认识了菲利克斯的其他队友,眼熟的例如阿隆索卡拉格等等,不熟的有马斯坦托诺、加西亚等人。
人群像沙丁鱼聚起又散开,最后只剩下了阿隆索一条独鱼。
阿隆索实在是个很细致的人,他和人说话从不会冷场,三言两语没让一个人被冷落了,但同时又能让人感到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不过……他是和杰拉德闹了矛盾吗?卡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这对“夫妻”说话总有些夹枪带棒的,尤其是阿隆索,话听起来还怪刺挠的。
菲利克斯吃了一肚子点心,正闷头不知道给谁消息,卡卡猜可能是给那些有事不能来的朋友回消息。
阿隆索抿了一口果酒,这玩意一看就知道是谁安排的,基本喝不到什么酒味,完全就是带了一点酒精的葡萄汁小饮料。
阿隆索坐在杰拉德旁边,他两人都是一身西装,借着衣服的遮掩,他狠狠地隔着袖子掐了一把杰拉德的手腕,后者吃痛地出“嘶”的声音,他不敢让一无所知的卡卡察觉到不对,尽管手腕处又痒又疼,也只好忍住。
事实上,他就没想着能瞒过阿隆索,杰拉德从来不是穿衣严整的人,又不是什么金球奖颁奖典礼,许多队友穿着西装已经自觉体面了,杰拉德就喜欢不打领带,解开领口处的两颗纽扣,不然太束缚了。
可他现在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