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硝烟味浓郁的像是放了满屋的炮仗,梁元贞睡梦中被一股琴热骤然拉起。
apha的信息素强制诱导他,梁元贞的睡裤黏答答的。
很快他就失去了自我,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反复无常。
床上已经被糟蹋的不能睡了,房间内开了足量的暖气,梁元贞被人裹着毛毯抱在沙里勉强的休息了一会。
可是下面实在是疼,梁元贞还这样小呢,精疲力尽之后连头也柔软无力一样的盖在额头上,带着一点点微微的曲卷,裹在毛毯里面像是新生的孩童。
终于趁着男人给他喂完营养液后去卫生间的时候梁元贞有了歇息的机会,他难受的翻身却忽然从沙上滚掉了下来。
梁元贞摔得眼冒金星,没有力气爬起来,顺势就滚进了沙的缝隙里面。
等男人从卫生间里面出来,见到沙上没有人的时候面色骤变,周身的信息素也变得更加的辛辣,像是有火焰霎时间点燃了全屋的硝烟。
空气像是随时都会燃爆了一样。
很快循着气味谢渊现了躲藏在沙下的人,他慢条斯理的欣赏了那只白皙的脚踝。
梁元贞害怕的不敢呼吸,忽然他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说到,“出来。”
梁元贞真的不能再继续了,他感觉这次易感期之后他恐怕不能走路了,梁元贞可怜的缩在毛毯里哀求的说道,“老公……”
梁元贞泪眼丝丝的,往里面躲去,刘海黏在白皙的额头上,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
可是根本不管用,很快梁元贞看见了男人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只大手捏上了他的脚踝,声音低而缓。
“出来宝宝。”
第章
梁元贞不敢动,僵持了四五秒,忽然他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扒住了沙边缘。
下一秒,一声吱呀响声后,梁元贞惊恐的现他身上的沙被人强硬的抬了起来。
梁元贞得见天光,很快与一双锐利的眼睛对视上。那双眼中带着三分审视和七分的不可名状怒气,“出来。”
梁元贞这下再不敢躲了,要是再僵持下去,梁元贞害怕哥哥会直接把这个沙都推砸出去。
他小心翼翼的在人的注视下滚到了人的身边,毛茸茸的像是宠物小猫一样在人的脚边,泪眼汪汪的说道,“老公……能不能明天再做。”
梁元贞讲他疼,真的不能再继续了,等到梁元贞好话说尽,男人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沙上检查。
是红了些,可是尚且还在范围之内,谢渊看了一会像是一个无情的判官一样说道,“没事。”
易感期的apha像是搁置在浅滩的鲨鱼,被烈日当空暴晒,要疯狂在oga身上寻觅水源才能活下去。
空气中被水蜜桃味缠绕的硝烟味变得偏执,谢渊俯身去啄梁元贞的脸蛋,“乖一点,老公轻轻的。”
梁元贞还不够乖吗?
这话说没有道理。
可是男人就是这里的一家之主,是这里的主宰,包括主宰了梁元贞,梁元贞刚才挣扎过,可是还是逃不掉,他已经用掉了最后的机会。
房间内的床沙地毯上都留下了可疑的水痕。
趁着给梁元贞洗澡的间隙,外面已经有人进来收拾,将床单和床单下面的软垫全是换了一遍。
梁元贞泡在浴缸里面,被蜜桃味的沐浴泡泡包围,脸上浮出粉粉的色彩,像是被拆开包装的糖果,要甜蜜的融化在浴缸中。
梁元贞的皮肤天生的柔滑,男人从小练习马术还有射击,手上有明显的硬茧,只要轻轻地刮在上面就会留下痕迹。
梁元贞就像是史莱姆或是橡皮泥,任人搓扁揉圆。
梁元贞本来要自己洗的,可是太累了抬不起手来,就被人全权包办,很快上半身洗干净了,男人的手伸入了层层的水面中,他拍了拍梁元贞的腰。
梁元贞趴在浴缸边红着脸,由着人给自己洗。
其实梁元贞远没有外人看着这样会照顾自己,房门一关,基本上都是这位瞧着凶神恶煞的人一手将他养大的。
男的手操纵股票,决策千亿事务,也无微不至的照顾梁元贞。
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也许是畸形的,可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又像是顺水推舟一般流畅。
梁元贞没有反抗被男人标记。
他的人生前路清晰也不清晰,迷迷糊糊中梁元贞被人用花洒冲干净了身体,包着毛巾擦干,又带出了浴室。
七天时间,oga像是脱水了一样,纵使喝了再多的营养液也于事无补。
最后一天,梁元贞意识已经有些丢失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apha猩红着一双眼,对自己胡作非为。
最后一次好像没有带陶,这是两人两年时间里的第一次这样放纵。
更精准一点是男人的放纵。
梁元贞哑着嗓子,去够床头的盒子,可惜里面空空如也,apha强势的闯进了他的生殖腔。
这一刻房间里只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