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领导人,季灼他们该对裴峙行唯命是从。
可季灼他们面对裴峙行,并无尊敬。
最开始,基地是裴峙行和齐榛两方人合伙建立的,两个派系间,大方向虽不谋而合,但各有一层隔阂,所以也有小摩擦。
但齐榛死了。
齐榛的实力不容小觑,就是整个基地,除了裴峙行以外的异能者一起对他下手,也没那么容易。
他的死蹊跷,而在他死后,裴峙行野心骤显,更叫人心生揣测。
男人站在门口,颀长身形逆光,棱角镌刻,剑眉冷戾,颧骨微凸起,深邃幽暗的眸子透着侵略感。
“不是不让你给陌生人开门吗?”
嗓音不算凶,低沉缱绻,像是在教诲调皮的小孩。
虞棉怕裴峙行恼怒,丢了大腿,绞着手指无措:“他们来帮我搬东西……”
很乖,音色甜糯,像团被打烂的年糕,不是犯错的坏小孩子。
你身上很烫
裴峙行收敛锋芒,菲薄的唇带有弧度:“好,那收拾好了吗?”
这是赶人的意思?
虞棉小幅度磕下巴,素手纤细柔软,推在季灼小腹:“好了好了,他们要走了。”
一群人不想惹虞棉厌弃,很听话的离去,只有季灼。
他见裴峙行手里提着食盒,如临大敌。
“棉棉,我找人做的晚饭也要到了。”
说时迟,季灼的人来送饭了。
饭桌上,季灼嫌裴峙行做的饭菜卖相差:“能吃吗?”
裴峙行蒸了鱼,挑了块刺少的,夹到虞棉碗里,语气柔和如水:“尝尝。”
“至少安全,不会有人在饭菜里下毒。”
“下毒!”
虞棉伸筷子的动作猛缩,把筷尖儿往嘴里叼,眼神乱瞥一通。
裴峙行冷哂:“你一个男的,连饭都不会做,难不成想你以后的身边人伺候你?”
正蘸着肉酱吃鱼的虞棉一下就立起脑袋:“!”
裴峙行轻轻拍下,宠溺道:“没说你,我们棉棉生来就是要被人照顾的。”
一惊一乍,乌溜眼珠颤动乱瞟,可爱。
“我当然会学!”
知道裴峙行嘴皮子厉害,季灼压着火,给饭菜试了毒。
虞棉作为端水大师,想两头讨好处,也各自都尝了几口,吃得小肚皮圆鼓鼓的。
-
饭后,季灼也清楚自己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没久留。
离基地供热水还早,虞棉的东西今天被找回,正是兴致的时候。
他哒哒哒跑着,不消停,裴峙行难免操心:“慢点跑,才吃完饭不消化。要拿什么?”
裴峙行帮他把东西拿出来,堆在客厅。
倏然,耳边传来裴峙行的管束:“不许坐地上。”
裴峙行半是强迫地掌控着那截腰,迅速拿了个软垫垫在虞棉屁股下,这才松手。
“降温了,地上凉,换季容易感冒。”
不怪裴峙行小题大做,基地对发烧感染这类的事排查得严密,一旦发现,会被关起来。
而且就算是普通的感冒,也有可能会诱发别的病毒,所以风声鹤唳之下,不生病才好。
虞棉乖乖“哦”了下。
比齐榛凶。
虞棉将小图块倒出来,开始拼。
男生很专注,不知道是纠结还是气恼,眉心紧蹙,迟迟拼不好。
倏然,骨节清癯的指尖落在某处:“拼在这里。”
刚一开口,男生就有点炸毛了,凶巴巴道:“我知道。你别总吵我,我的思绪都被你打乱了,这样我会错得更多的。”
“还有,你离我好近,一直呼吸,热流都拂到我脸上来了!”
“你不知道你身上很烫吗?”
算发火吗?
反正裴峙行不觉得,摆明是小猫龇牙。
明明挨了骂,却含着笑,纵容着虞棉的小脾气:“好,我不说了,离你远点。”
确实太近,他侧身坐在虞棉身后,像拥着人,头颅一低,就能靠放在甜香四溢的颈窝。
幽香入肺,没受过半点滋润的贫瘠身体,就像是干草染火星,不可收拾。
伶仃碎玉的脖颈孱弱,耳廓透粉,透出叫人垂涎的清新。
想舔。
裴峙行收手时,手腕蹭过虞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