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慎重,几乎要指天发誓了,众人表情微妙,从来都是被他人依靠,或受人仰望,或独来独往,或被人畏惧的存在,头一次感觉到被关怀的珍重……
嘶,感动是有那么点感动,但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头皮发麻。
异世界的甄无双:……拿谈恋爱的技巧交朋友,哪能不发麻。
被捂住了嘴巴,抱住了胳膊,王临汾感受更深刻。
全不全须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整个人都快被捏扁了!
这家伙!
王临汾脸色铁青,一把震开没轻没重的某人,没好气道,“行了,说好的带兄弟们闯秘境,发大财,怎么到头来,你还退缩了。”
不说别的冠冕堂皇的话,光是渡劫期大能坐化之地,秘境,内有乾坤,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灵兽秘笈,个关键字眼,就足够让人趋之若鹜,争得头破血流了。
这等消息,通常都是把控在大势力手里,也就陆離大大咧咧地分享出来。
“行了,还要签生死状吗?”飘浮在空中的鲛疏双臂环胸,催促道,“既然应邀而来,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什么傻子,更不是懦夫,是吧?”
稍显阴冷的蛇眼环顾四周,似笑非笑。
目光所及,众人亦是坦然。
修行本就逆天而行,纵然不为这怪异之事,未知秘境,也值得他们探上一探。
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各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齐聚一堂。
何处不可去,何物不可得。
陆離怔愣,仰天大笑,棍指长驱,眉眼肆意,“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无形的气流涌动,狂风乱作,半空中缓缓裂开了一条黑色的缝隙,漩涡流转,幽冷的气息溢散。
突然,天边响起一声鹰啸,风声疾驰而来,陆離似有所感,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白衣纤瘦的男修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天而降的灵兽落了个空,振翅一转,又落在了另一处的男修肩上。
“啊?师傅?等等我!”一直没敢说话的温婉如梦初醒,紧随其后,一脚踏进了黑暗之中。
没来得及抓住小师弟的衣袖,又被御虚钢鹊鹰缠上,宁道成心里着急,憋出了两个字,“放,开。”
被派来的外援伴生兽自是不肯,没抓着正主,自然得紧跟着老头的另一个徒弟。
摆脱不掉,眼见着又有人进去了,生怕耽误了和小师弟汇合的时间,宁道成瞬间克服了对鸟类本能的恐惧,肩上扛着老前辈也跟着跳了进去。
被落下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个个背影消失在眼前。
只剩他了。
总是静默无声的无名,看着眼前的景象,漆黑空洞的双眼,倒映出微弱的光。
为什么?
他抬手,捂住了胸膛的位置,神色迷茫。
胸口鼓胀发烫,陌生的酸涩充斥着整个躯壳。
这是……为什么?
昏暗空荡的圣殿之上,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复现出傀儡的所见所闻,微弱的光亮,落在高台之上,照亮了独坐在暗处的老者。
但见他头发花白,脸带沟壑,仍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美,可惜,当年的年少意气,如今,便就只剩下垂垂老矣的腐朽之气。
然而,那双因年迈耷拉的眼睛,却又是极亮的,只是,比起从前的纯粹,多了不少东西。
或许是野心,或许是欲望,或许是别的什么。
画面仍在继续,老者已然没了兴致。
“哧。”
短促的笑声响起,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尽嘲讽。
“意气风发。”
秘境探险
“好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大能布下的禁制, 御剑飞到一定高度,无法再进一寸,横向飞行也遭到了阻碍, 像挨了一沓减速符一样,寸步难行。
各种办法都尝试了一番,确认无法飞行, 温婉郁闷地从剑上跳了下来, “难道, 我们只能靠走了吗?师傅?”
和散落各处的朋友们商量了一下, 陆離拍板,大家就向着中间灵识无法感知的区域前进,沿途尽可能地和伙伴们汇合。
心知他的朋友, 不一定是他朋友的朋友, 所以,一贯不爱唠叨的陆離,都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你们一定要结伴同行啊。”
得到了一连串敷衍的回答, 更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