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期间,波文只字不语,但车仍然开得很稳。
完了完了。
许星绵陷入巨大的慌乱中,偏偏这时车停了,波文再次抱起人,进了电梯,输入密码,却并不进房间,而是直接把他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上好的大理石,坐上去有些硌屁股,也有些凉。
许星绵想下去,被波文逼在上面不准他下来。
“我是生气才这样的,你监视我,我还没问你呢!”
“多尖利的一张嘴。”波文的指尖拨开他的唇,指腹摁在牙齿上,像牙医那般仔细摩擦,“监控的事我跟你道歉,这是我的问题。”
许星绵眼神微微亮了下,却被波文接下来的话给泼了盆冷水:“到你了,解释一下。为什么晚上九点出现在酒吧,喝了酒,身上穿着别人的外套,里面的衣服还撕裂了。”
他的手指霍地使劲,许星绵喘息着,额头撞入他胸膛,哆哆嗦嗦,想夹紧,又没力气。
“是、是意外。”他吐息凌乱不已,抓着唯一的浮木般,牢牢捏着波文的手臂。
波文垂眸睨着他:“是什么意外呢?宝贝。”
许星绵眼里逐渐充斥水雾,他有些难耐,脑袋无意识地凑上去,想亲面前这个男人,可对方心很冷地躲了过去。
许星绵吻空,更是空虚,身体也,心里也。
“我生你的气,让杰克帮、”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他的力道大了些,许星绵抽吸好几下,才勉强继续,“帮我分析,然后我去盥洗室,有流氓……是杰克救了我。”
“绵,我跟你说过什么?”
许星绵混乱地摇头,哀求了声:“我想、想—”
但却被他牢牢控制着。
波文目光幽沉:“好好想想,我聪明的宝贝,你肯定能记起来的。”
许星绵被折磨得淌泪,在记忆的边角捡起来。
“你说,让我保证以后不喝酒了。”
“乖孩子。”波文捏住他的下巴,许星绵唇角的涎液淌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你做到了吗?”
“没、没有。”
“坏孩子需要什么?”
许星绵被诱导着,含泪滚出两字:“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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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他男朋友。
波文扫过手机上底下人发来的视频, 小混混模样的人被摁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眼睛肿着, 手指像是断了,以一种很扭曲的姿势向后弯着。
他哭也不敢哭,淌着泪面对镜头, 说着自己做错了。
波文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 去厨房里倒了杯水, 路过餐桌时, 那上面还湿漉漉的,一团乱,等待有人来收拾。
他回到屋里, 把水搁在床旁边的桌子上。被窝里的人拱了下脑袋, 似乎还没睡着,波文又走出去,打开冰箱的门。
这次惩罚过后,许星绵再也无法直视那张餐桌, 更没办法坐在上面吃饭。
不多时波文拿了冰袋过来,他用手拍拍被子:“宝宝。”
许星绵本来就没睡着, 从被子里冒出来个脑袋, 头发蓬蓬地乱着。
波文便用冰袋给他的膝盖消肿, 跪了太长时间, 都红了。
许星绵乖乖地任他把冰袋放在那里, 偶尔抽嘶一口气。
波文就放轻些动作, 只是嘴上还在教导:“如果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 就不会这样。”
“我已经二十了。”许星绵弱弱反抗着, 他的嗓音有些哑, 哭了太久,又流了不少水,“喝酒也没什么问题吧?”
波文把温水递给他,示意他喝。许星绵抱着杯子,灌下一口,模样看上去很是委屈。
波文掀起眼皮,淡淡瞧他一眼:“没问题,下次继续?”
许星绵缩下头,脑中警铃大作:“不要了。”他嘀咕着,“满足了你禽兽的欲望。”
“什么?”
许星绵指着自己的膝盖:“这里,”捋起睡衣的袖子,摸了下手腕,“还有这儿,”最后拉下领口,露出一圈红的脖颈,“都是你的罪行。”
“没有人像你这样,简直变态。”
杰克说的对,波文就是变态,哪有人像他这样到兴头上爱绑着人,不准对方反抗的。
波文看着他身上的痕迹,迟来的理智回归:“抱歉,疼吗?”他指尖抚上去,刚碰了冰袋,很凉,刺激得许星绵皮肤不受控收紧。
机会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