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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哪里不舒服?”
宁谦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抓住他的手,睫毛如同脆弱的蝶翼颤抖不停。
“我害怕。”
这时候傅玉京看见落在枕边屏幕还亮着的手机,上面是一则腺体手术失败致死的案例。
他有些无奈,觉得宁谦这样贪生怕死的性格很是上不得台面,但明天要手术,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忧虑。
思忖片刻,他把宁谦手机没收了,又俯身把小家伙抱起来。
宁谦很瘦很轻,骨头都有点硌手了,埋在他怀里吸鼻子,傅玉京心又软了写。
闻到傅玉京刻意多放出的安抚信息素,宁谦平静了许多。
傅玉京点开电脑里保存过的尹悯宣做过的手术资料,抱着宁谦看。
各个医院的主治医生资料傅玉京都已经看过多遍,尹悯宣算得上个中翘楚,傅玉京给宁谦看的也都是成功案例。
比宁谦在网上自己查的资料详细许多,怎么动手术,有多大风险都摆在明面上。
说来说去,恐惧大部分源于未知的可能性。
傅玉京对宁谦的性格拿捏很准,果然,资料划到底,宁谦也冷静了。
“尹医生是行业内最厉害的医生,不会出意外的。”商业谈判中游刃有余的傅玉京自然知道怎样的语气最让人信服。
宁谦小幅度点点头,对于刚才自己的模样有些羞涩,挣扎着从傅玉京怀里爬起来,跑到自己病床上坐着。
护士敲门进来叮嘱家属和病人晚上九点后不要进食,又来确定了明天早晨九点的手术时间。
宁谦脸颊还残留一些红晕,乖乖点头,惹得护士笑起来,又叮嘱吃清淡点,宁谦还是点头应是,像只小羊羔。
护士笑着关上门后,傅玉京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吃完午饭宁谦有点晕碳,抱着枕头想上傅玉京的陪护床,男人没让,宁谦仔细打量他的表情,确定傅玉京没生气,才又软下声音求了两次。
等傅玉京让出位置,他喜滋滋爬上去,熟练找到舒服的位置窝好。
傅玉京都快睡着了,冷不丁听到宁谦叫他。
“玉京哥。”
傅玉京敛着眼皮没应。
宁谦在他怀里动动,又叫:“哥?”
傅玉京拿他没辙,看来宁谦是真不紧张了,净闹他。
“干嘛?”
宁谦仰头,发丝偶尔扫到傅玉京脖子或者下巴,痒嗖嗖的,他睁眼,伸手给捋开。
“哥,我动手术在医院要住几天啊?尹医生没给我讲。”
“自己不会问?”他语气不大好。
但宁谦知道他没真生气,手术前后这几天傅玉京挺纵容他的。
“我不问。他肯定给你讲了。”
傅玉京把宁谦乱动的手按下去,“看恢复,大概五六天。”
“嗷,那哥你记得照顾照顾我的花。”
傅玉京无语,心里对宁谦手术前只记得照顾花花草草颇有微词。
语气更差了。
“我得陪你住院,家里有佣人照顾。”
“那你记得告诉他们要注意角落那两颗,不要忘了浇水施肥。”
傅玉京轻啧一声,把小家伙脑袋按到怀里,“睡吧你,瞎惦记。”
宁谦努努嘴,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就睡熟。
“缺心眼。”傅玉京这句骂他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其实也没有很虐吧 (点头
撒谎,无动于衷,成全
手术顺利。
宁谦在空荡荡的洁白病房中醒来,脑子沉顿,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他发了会儿呆,环顾四周,不见傅玉京身影,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淡到几不可闻。
宁谦陷入不安。
但麻醉药效残存,他眼皮控制不住往下耷拉,最后还是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已是傍晚,窗外下着小雨,天色暗淡。
傅玉京少见地没有处理公务,而是倚靠在窗边盯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不知在想什么,情绪不佳。
宁谦出神看他,稀薄微凉的冷杉信息素浓郁,他偷偷地小声地做了个深呼吸。
谁知道就这么个小动作还是被傅玉京发现,转头给他抓了个正着,宁谦一口气没吸上来,猛地咳嗽。
麻药劲完全过去,咳嗽牵扯到后颈腺体,传来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