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开始为你们准备婚礼了。”
他翻开那本小册子,找到了折角的那一页。
熟悉的祝词。
和外界一模一样的流程。
太宰治靠在橡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已经在走神的农场主身上。
如果她是另一位“正式玩家”,那她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太宰:此人就是罪魁祸首农场主:冤枉啊
那天白天,婚礼结束后,两位新人就回到了农场,而太宰治也趁机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将这座小镇的人员摸了个大概。
鹈鹕镇比他想的还要小。居民只有两位数,从南到北步行也没多久。小镇唯一的公交车司机是个酒鬼,前不久才返回自己的岗位,乘坐班车,就可以到达另一处沙漠。而最南边的海岸边,有一艘破破烂烂没修好的船,据说可以通往小岛。
而人员方面,简单来说,除了一位自称“法师”的怪人住在森林深处,以及据说下矿洞会遇到不少魔物之外,目前还没有什么异常。
鹈鹕镇只是一座普普通通民风淳朴的乡下小镇。
哦,他还发现镇长似乎和他的邻居,那位玛尼阿姨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下次,试着去试探试探那位森林深处的法师吧……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太宰治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回到了湖边的小屋,关好门后在床边坐下。
他打算再实验一次是否睡觉就能随意联通两个世界。
如果假设成立,那么在横滨入睡,就在鹈鹕镇醒来;在鹈鹕镇入睡,会在横滨醒来。两个世界通过“睡眠”这个动作切换,像是一页书的相反两面。
不过,如果这样下去的话……
太宰治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
岂不是他白天要在港口□□工作,晚上还要来到鹈鹕镇试探情报?
白天面对森鸥外的压榨、中原中也的挑衅、听不懂话的下属;晚上还要在这个乡下小镇里扮演“新来的淳朴邻居”,不动声色地打探情报。
这也太凄惨了吧。
太宰治眼眸阴沉沉的,身后仿佛都带上了乌云。他的脑子里开始转一些不太妙的念头——这样下去人生简直太无趣了,不如白天的时候,把……
门口处有动静。
太宰治刚刚独处时展现的所有情绪全部消失殆尽,他打量着门口,眼睛微微眯起。
这种时候,会是普通人吗,还是镇民们提到的魔物?
这位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无声地站起身,移到窗边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向外斜着看过去。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信箱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
——是农场主。
太宰治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白天婚礼的仪式推推搡搡,他当然是注意到农场主好几次朝他的方向确认般地看了几眼。
但现在?
这不是新婚第一晚吗,来找他?
真是有种奇异的荒谬感。不过世界上又有什么正人君子呢,多数不都是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囊吗。
不经心地想着,打开了门。
农场主伸向信箱的手尴尬地顿住了,紧接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惊讶和意外的表情:
“这个时间你竟然还会开门啊。”
农场主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小本本,却因为手上拿着的东西阻拦了她的动作。
太宰治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楚她手上拿的是一个做的非常大的食盒,他站在门口,视线又落回少女的脸庞:
“所以,农场主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啊,上午的时候,太宰君也去了婚礼现场吧,”
农场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毫无暧昧感,仿佛那场婚礼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我那时看到你在午餐前就一个人离开了。我想你作为刚来这里的新人,房间里大概没有合适的蔬菜或者料理工具吧?所以我带了食物过来。”
她举了举手中巨大的盒子,
“现在不饿也没关系,都是可以保存很久的类型,只要放在冰箱里,之后热一下就可以吃。”
“您观察的还真是仔细呢。”
明明是在睡梦中进入的小镇,却还要维持生存所必须的热量吗。太宰治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接那个看起来叠了七层的食盒,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