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就和别人开房,你对得起我妈吗?”
明明是生气,邓仅阳的眼泪却止不住,他也感觉自己有点失态,胡乱抹了两把眼泪,
“你们开始了吗?”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邓仅阳抬头看了一眼商俭,他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
“你们已经睡了?!”
邓仅阳慌乱的眨着眼,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他攥紧了手心,低着脑袋,努力咽下喉间的哽咽,
邓仅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他和别人上床关自己什么事,但是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商俭早就被他的话震惊的不行了,反应过来后慌忙解释,
“没有,我没有,”
看着邓仅阳流着泪的脸,
商俭起了坏心思,眸色变得暗沉,
走到邓仅阳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后者倔强的不肯,于是商俭手下用了点劲,
强迫他看着自己,略微弯了下腰,凑近邓仅阳的脸,
“你为什么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邓仅阳脸上,后者颤抖着睫毛,不知所措的看着商俭,
为什么?
邓仅阳眼中带着迷茫,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难过呢?
“是因为我和别人吗?”
一听到两个字,邓仅阳又紧瞥着眉头,脸上不自觉的带着些委屈,
他把头扭向一边,让它脱离商俭的手,“没有,”
这话听着很是赌气,更像是,吃醋?
一想到这里,商俭满心都是欢喜,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
邓仅阳有些不可置信,哪有什么人?只是一些衣服和药品,
反应过来的他有些恼羞成怒,走到商俭面前,“你在耍我是不是?”
伸手给了商俭一拳,然后就听见对方闷哼的声音,
邓仅阳赶紧收回了手,
这一下用了多大劲,他是知道的,反应过来,赶紧扒开了商俭的衣服,嘴里道着歉,“对不起,我力气——”
商俭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扒开了,他赶紧把衣服拢到一起,侧过身子,“不疼,”
邓仅阳已经看见了里面,见他这样又开始生气了,一言不发的抓住商俭的衣服,给他剥了个干净,
看着上面的伤痕,又忍不住湿了眼眶,伸出手颤抖着触碰,“这是,怎么回事?”
商俭低着头看着他的眼泪,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给他擦了擦,“没事,不疼的,”
邓仅阳一把拍开他的手,商俭有些不知所措,
邓仅阳冲他吼道,“怎么会不疼,都流了好多血,”
然后强硬的拉着商俭,让他坐到床边,在床上扒拉着药膏,拿出棉签给他涂抹,
一边抹一边眼泪哗哗掉,
好像疼的是邓仅阳一样,
商俭感觉有些好笑,他轻笑出声,
邓仅阳一听,手下用了点劲,
疼得商俭闷哼一声,
罪魁祸首抬起头,挑衅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不疼吗?”
然后又低着头涂抹着药膏,紧皱着的眉头满是心疼,
“你是不是又去打拳击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吗?那个地方很危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说着声音又带着哽咽了,
“洛洛,疼,”
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邓仅阳手下顿了顿,
“怎么不疼死你?”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商俭一直盯着邓仅阳的脸,
长长的睫毛,此刻微微颤抖着,高挺的鼻梁,秀美的鼻头,他的嘴唇弧度相当完美,拥有樱花般的颜色,
在他脸上又显得不那么违和,这么一张雌雄难辨的脸,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商俭伸出了手抬起邓仅阳的下巴,与刚才对他有些粗暴的不同,这次格外的温柔,
邓仅阳顺着他的力道抬起,眼中带着疑惑,略微歪了下头,刚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唇上印着一抹温热,
他……
唔……
邓仅阳瞪大了眼睛,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反应过来后,赶紧伸出手推开商俭,但是他的力气对于商俭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而邓仅阳又不敢使劲,怕他的伤口裂开,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