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爸叫傅必先?”
梅开二度,傅星河咬住了舌尖,眼底铺了泪花子。
“表的。”
“爸还能是表的?”陈韵囧着一张脸,表情奇怪看他。
傅星河默默眨了下眼睛。
完了,这破嘴。
“不管是不是表的,这事儿……确实也跟你没关系。”
陈韵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傅星河的胳膊,抬头看见他眼中的泪,愣了下,说,“刚才是外婆心思狭隘了,对不住。”
傅星河:?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没有外婆,我回去会查清楚的,要真是傅必先,我一点情面都不会留,直接把他送进去,您放心,以后都不让他出来了。”
搂着温香软玉的傅必先突然后背一凉,又把人抱紧了些。
陈韵更愣了,“倒也……”不必这么孝顺。
“谁是傅星河?”
傅星河站起身。
“你过来。”
刘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激动了起来,“我就说我认识他吧!大哥,就是他打的我们!”
马文:……“闭嘴。”
陈韵年纪大,傅星河先开车把她送回去了。
等季今祁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他眉色似有倦怠,走近傅星河,颤着去牵他的手,伸出去的动作顿了下,被傅星河主动握着。
季今祁抬眸,声音轻缓,“星河,你饿不饿?和我……回家吧,给你做饭吃。”
傅星河两根手指轻轻搓了下他的脸,声音也很轻,磁哑温柔,“嗯,回家。”
“欸先别走,你是傅星河吧?原来你说你有钱是真的,嘿嘿,那时候可把我们吓得不轻,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傅星河眉梢细微蹙着,“你认识我?”
“我——唔。”马文把人往后拉,“不认识,他瞎说的。”
被人打属实不光彩。
这个缺心眼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旁边还有警察,是想让他们被关进去教育几天吗?!
“我说刘江你眼睛真该看了!他浑身贵气是咱们这种屌丝能认识的吗?赶紧走!”
马文一手揽着刘江的胳膊,一手捂上他的嘴,带着往前走,小声凑他耳边说,“刚才那老逼登说家里藏的还有钱,咱俩去找找。”
刘江瞬间闭了嘴,拉着他走得飞快。
钱呐,钱呐,我来啦。
走到门口,碰见三辆警车。
把几个人吓直了。
“让开。”
声音一出,刘江来了个闪现。
马文:……
傅星河牵着季今祁回车上,对着其中一个人点了下头。
季今祁坐车上,刚缓了会儿,就看见几个人把季峰押了出来。
“星河……他们?”
“嗯,我干的。”傅星河直接承认,拿湿巾给季今祁擦汗,“宝宝,眼睛红了。”
季今祁声音有些腼腆,“想妈妈了……”
傅星河捧着他的脸摸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平常那么厉害的一张嘴,此刻半个字音都吐不出来。
季今祁捏着傅星河的衣摆晃,“回家跟你解释,你要听,好吗?”
不要生气。
他跟大少爷在一起不存在什么报复之类的。
“嗯,听,我竖着耳朵听。”
车声一响起,陈韵就从屋里出来迎上去,手中拿着桃树枝。
“回来了?没什么事吧?”陈韵走上前,绕着两人转圈。
“站好,我给你俩去去晦气。”说着,就拿桃树枝轻轻往他们两个身上甩。
傅星河伸手挡着季今祁的后颈和脑袋,防止被甩出红印子。
周围的几户人家也端着盆子、拿着艾草出来,蘸水,往他们身上甩。
傅星河刚想说什么,就有好几滴水飞到了嘴里。
傅星河:……
“祁祁,我们——”
话没说完,沾着水的叶子飞进了嘴里。
傅星河:……他还是闭嘴吧。
侧头,呸。
一时间,跟下雨了似的,偏偏这几个人还越来越较劲,两个人的短袖都快湿透了。
水打在脸上,还挺疼。
傅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