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新压过来。
……
自己看吧
“不……不行…………”
“……不喜欢？”
“不是……”
……
“要做什么？不要这样……已经凌晨了，不……”
“亲一下，你好好看。”
“别说这种话，我真的……不……”
“好，不说。”
……
落地灯的光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裴越宁的声音渐渐变弱，手指松开床单，转而扣住罗仞的后背。
最后他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枕头里，呼吸又浅又乱。
罗仞垂眸去看。
裴越宁的眼睛正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不像话。
他凑上去吻他，裴越宁偏开头，话都说不清。
“……别……睡觉。”
罗仞轻笑，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裴越宁翻身背对着他，呼吸很快沉下去。
罗仞的胸口还在起伏。
他伸手，把裴越宁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拉回来，十指扣进去。
裴越宁没睁眼，只是手指微微用力回握。
“睡了？”罗仞问。
没有回答。
罗仞也就不再开口。
他闭上眼，手臂收紧。
……
第二天。
罗仞醒得比裴越宁早，甚至自己都觉得稀奇。
平时都是裴越宁先起，甚至这会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的光都亮得刺眼了。
裴越宁还睡着。
罗仞撑着半边脸，就这么看着他。
裴越宁睡着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大概是昨晚真的累到了。
罗仞凑过去，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裴越宁没反应。
他又往下，碰了碰鼻尖。
然后是脸颊，嘴唇。
一下一下的，直到裴越宁的眼皮动了动。
罗仞这才停下。
虽然裴越宁还是被闹醒了。
他睁开一只眼：“嗯……几点了。”
“十点了。”
“……”
裴越宁一听，困意瞬间退了大半。
他撑着手肘想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枕头。
罗仞笑了一声，伸手去扶他。
裴越宁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坐稳，瞪了他一眼。
罗仞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生气了？”
“你说呢。”
“昨晚是你先答应的。”
“我后来说不要，你根本不听。”
“那是我记错了。”
裴越宁差点被气笑。
罗仞顺着他的肩线蹭上去，嘴唇贴着耳垂：“……宁宁。”
“别叫我。”
“宝宝。”
“闭嘴。”
“老婆。”
裴越宁捏住他的脸往旁边推。
罗仞被推得脸都变形了，还在嘻嘻哈哈地笑。
他伸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揽住裴越宁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我注意。”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
“……”
裴越宁知道自己跟他掰扯下去也没用，干脆不说了。
他伸手拍了一下罗仞的脑门：“去洗漱。”
“你先。”
“我走不动。”
罗仞立刻下床，走到他那侧，弯腰把人抱起。
裴越宁被他抱得双脚离地，腰又是一阵酸，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罗仞！”
“你不是走不动吗。”
“我说的是让你扶我。”
“抱着也一样。”
“……你。”
罗仞把他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
脸红心跳